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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跳吧。”
阿容停下找衣裳的动作,然后在榻前静立了一瞬,像是某种仪式,又像是蝴蝶翩翩起舞前的停顿。她动了,手臂抬起来衣袖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手臂来,她的手臂并非全然的纤细,她只是骨架纤巧,实际捏着有些肉感,软绵绵又有叫人爱不释手的弹性,谢昀很清楚。
她抬起了一条腿,笔直纤细的腿形越发明显了,她转圈,好似有乐声相合,她越转越急,越转越轻盈,好似要化作一只白鸟飞上天际。但谢昀却敏锐地看见她翻飞的衣角之下,隐约露出了兜衣的边。
是最鲜嫩的桃粉色,上面好似绣了一朵花儿,究竟是什么花,他没有看清。
他觉得自己心中名为克制的弦,一定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崩断了。
月色温柔又妖娆,将翩翩起舞的人儿轻轻包裹、亲吻,谢昀看得入了神。
阿容的腿越抬越高,最后竟能紧贴耳际,大抵是收式,因而她停在这个动作上不再动了,这个人笔挺又柔韧,像一株向上生长的白杨,却用她超乎常人的柔韧身体向谢昀展示了她有多软,她能折叠到什么程度,她能完成怎样的姿势。阿容自然没有这心思,这般想的只能是谢昀。
等谢昀稍稍回身,阿容已经放下了腿,红唇微启,细细喘息,明媚的桃花眼专注地看着他,好似想要听他的评价。她好似还是一个孩子,一两句夸赞便能让她眉开眼笑。
这样的童稚理应唤起谢昀对于自己龌龊心思的鄙弃,然而没有,他已然坏掉了。
谢昀给了她最高的礼赞,那便是不知不觉兴奋得轻轻颤栗的小谢昀。他牵着她的手,覆在他身上,亲吻她的面颊,哑声道,“跳得真好。”
阿容被烫得一惊,手上没放,眼睛却疑惑地抬起来看他。
夜色寂静,谢昀轻柔地牵引着她的手,上下套.弄,口中“阿容阿容”地低喃,温柔极了,也诱人极了,他本是天上的仙人,如今自己堕入凡尘还不够,他要拉着人与他一同堕落。
阿容听得面红耳赤,已是全然被他带着走了。
谢昀半眯着眼,强忍住将人带上榻的冲动,因为他知道,若是上了榻,他兴许会做出更出格的。他们还没有成亲。
朦胧的月色将他的脸衬得愈发温润如玉,只是这玉的温度越来越高,色泽也越来越温暖,通透的玉质染了霞色,叫人移不开眼。眼见着阿容盯着他不放,谢昀倾身吻住她,热情地与她纠缠。
别人都道谢昀冷情,他们只不过是没有见过他热情的时候罢了。他热情的时候,分明像一团火,将所有靠近的人或物,都燃成和他一样的火。
阿容手酸了,动作越发惫懒,全然随着他。谢昀却一把将她抱起,腿盘腰上,行进了几步后将她搁在案上坐着,自己则立在她双腿之间。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看着阿容的目光很是郑重,叫阿容不自觉地认真倾听。他道,“阿容愿意吗?这样,阿容心里有没有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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