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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雪被亲懵了, 甚至都没想起来躲,他睫毛颤了下,眼神都是懵的,盯着谢照洲。
谢照洲抬起头, 他眼窝很深, 衬得那双丹凤眼也好像深邃含情,唇角一点一点挑了起来, 突然抓住他的指尖又亲了下。
宁时雪终于反应过来, 他冷白的耳朵尖红到滴血,差点没忍住给了谢照洲一巴掌。
但他现在还不是很想丧偶。
“……你干嘛?”宁时雪浑身滚烫, 也不知道是被烧的,还是因为谢照洲掌心撑着床, 现在俯身压在他身上。
离得太近, 呼吸都交融到一起。
谢照洲半垂下眼,眼神落在他薄红的唇瓣上, 宁时雪下意识地抿了抿,就听到这人厚颜无耻地低声问:“能亲一下么?”
宁时雪:“……”
你觉得呢?
谢照洲喉结滚了滚,嗓音温柔低哑,这次真的哄着他说:“就一下。”
宁时雪满脸通红地推开他,谢照洲怕扯到他手上的伤口, 顺着他的力道坐起身,但是又伸手摸了摸他滚热的额头。
已经输完液半个多小时了,而且退烧药是头一个输的, 现在还没有退烧的迹象。
宁时雪苍白的脸颊滚烫泛红,眼睫毛都濡湿一片, 整个人蔫答答的。
谢照洲没再逗他,他脱掉羽绒服, 坐在宁时雪旁边,拉着他的手。
“二哥,你要睡觉吗?”宁时雪往外挪了挪,给他腾出半边病床。
谢照洲眼底还有淡淡的疲惫,宁时雪也不知道他多长时间没睡觉了,但从燕城连夜赶过来,肯定没休息好。
医院的病房不是说有就有,导演好不容易弄了个单人病房,条件也算不上很好。
而且没有陪护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