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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从花木兰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花木兰说:“高长恭啊,跟小时候一样可可爱爱,逗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没对号入座,他们说的就是他。高长恭恍惚地想着,刚好旁边有人走得急,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手里的花束拿不稳掉了,有两三朵散了出来。
路人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看。”
高长恭回过神,看了看地上的玫瑰,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花木兰。
他们距离大概有四五米,中间隔着两张小桌和一张隔板,他再走几步转个小弯就能到花木兰面前。
而花木兰正在跟那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高长恭垂了垂眼,弯腰捡起地上的玫瑰。撞到他的路人有些忐忑:“真的对不起,要不我赔你一束,你看可以吗?”
高长恭没应声,他在认真听花木兰说话。还是那个懒洋洋的调调,音量也不算大,但奇怪的是落到他耳朵里就变得异常清晰,别人的声音则像是做了降噪处理,存在感被削得很弱。
比如花木兰对面那个男人又说了几句什么,花木兰轻轻笑出声。
“认真干嘛,先逗着玩呗,反正那小子好糊弄。”
高长恭捡花的动作顿了一下,又慢慢把花都捡了起来。
刚才又是呆又是愣又是整个人僵住的,这会反倒平静下来了,就是脑袋有点空,整个人有点飘忽。
他转头跟那个撞到他的路人说了声“没事”,不等路人反应,拿着花默默往外走。
花木兰说的也没错,他确实娘们唧唧的。这时候纯爷们就该过去揍几拳踹几脚,再不济也得把花束砸他们脸上然后扬长而去,只有娘们唧唧的人会把花束捡起,然后默默地走了出去。
这样一看,花木兰也没冤枉他。
高长恭走出咖啡店大门,一抬头,被灿烂的阳光晃得有些眼晕。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想了想,扔到标注为不可回的收垃圾桶里去了。
扔完扭头就走,走了一小段路后回过神,后知后觉地有了种被耍了的愤怒和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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