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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漾还是头一回听他喊自己‘卫漾兄’,兴致顿时高涨起来,“那是。你若是喜欢,不如就在南宁府住下,这样我们就可以经常品诗论文,把酒言心。”
“品诗论文,把酒言新?”薛灵璧冷冷地吐出最关键的两个字,“经常?”
卫漾道:“侯爷若是有空,也可以一起来。”
“也可以?”薛灵璧面色阴沉。
卫漾道:“当然,如果侯爷不得闲,我也不强求的。”
他说的倒是真心真意,只是同样一句落在有心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个滋味了。
薛灵璧道:“魔教明尊很得闲么?”
“呃,”冯古道摸摸鼻子,努力掩饰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道,“其实,我教长老都很能帮手”
薛灵璧冷哼。
“但还是教务繁忙。”冯古道及时将话兜转回来。
卫漾长叹一口气,“这太可惜了。”
“本侯倒觉得挺好。”薛灵璧雪上加霜。
卫漾道:“那冯兄一定多留几日。我与你一见如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亲近。”
没机会才好。
薛灵璧几乎有拔剑的冲动过。
幸好马车正好驶到密云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