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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游听得脑袋都大了,她咬着牙,逼近了他的脸颊道:“我是文盲,我听不懂你说的屁话,你净惦记你那大道干嘛?在你还没有跟我谈上恋爱前,你敢死我就敢把你掘出来教你永世不得转生!”
江危楼看了她好一会儿,想说些什么。
但是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无论问什么,似乎得到的答案一定会是花言巧语,他甚至能想出来她会以何种轻巧的姿态说出来她对他的倾慕、喜欢、迷恋。
明明已经得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回答来佐证她的感情,来平息他对她的怀疑,来让他们之间的隔阂再少一分,可他……无法控制地去警惕与怀疑。
如临深谷,心无旁骛许多年,他无法理解她的所谓的倾慕是否别有目的,无法理解是否倾慕这种感情就应该是她如此的表现。
随之游没有等到回应,一时间觉得有些挫败,抓着他领子的手也松开了。
她利索地抽出剑,风扬起额边碎发,闷闷道:“之后,我来。不要再用你的命来做这些事了。”
江危楼微怔,眼眸似有墨色翻涌。片刻后,他眼角眉梢如含春,“师妹不愧是曾是鸿蒙派弟子,好大的口气。”
他顿了下,又道:“但确实有效。”
随之游见他态度突然软化,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别我一转身,你又背着我去当短命鬼了!”
江危楼:“……”
当短命鬼倒也不是什么值得抢着的事情。
他摇头笑道:“师妹言语间尽是关心,我若是再推拒便有些没眼力见了。”
就当是心血来潮,让他看看凭借着倾慕,她要做到哪一步吧。
江危楼想。
随之游这才放心,昂了下下巴还未说话,却先差点被几道法术击中。她立刻拽着江危楼乘上了剑,却也飞不了太高,毕竟这秘境限高一丈。
还未等她仔细查看情况,便已经见七八只尸妖同样御起剑来追了过来,而江危楼却从容地坐下于剑上调息运功了起来。
随之游还未发问,却听江危楼温声道:“我便悉听尊便罢,望师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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