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像一个无能的狂暴者,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他,一无所有,根本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本。
我静静看着他:“不两清。”
他叹气,叫我的闺名:“锦屏,你这又是何必?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你这种骄纵又不学无术的女子。惊鹊都跟我说了,你的才名都是她和鸣蝉替你打下来的。
想来前世你也早知道我和惊鹊的事,却为了嫁给我故意将错就错,又逼死了她。罢了,不提了,你已经做了我十年的妻,该知足了。”
他果然眼盲心瞎。
前世惊鹊不仅冒充我的身份,还偷偷抄下我作的诗词。
我抚的琴,我作的画,甚至我和长兄下棋留下的残局,她都套用到自己身上。
李墨白受她蒙骗不知她真实身份,相信她是才女情有可原。
但真相大白,却依旧被她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走,难道不是蠢吗?
“李墨白,”我盯着他的眼睛,面若寒霜,“我爹我娘我嫂嫂和侄子,四条人命,不是你说两清就能两清的。”
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十年期间怀孕四次,四次流产,终至终身不能有孕。
这桩桩件件,他竟然说两清?
我讥讽一笑:“李墨白,你我,不死不休。”
6
我爹必然是不喜欢李墨白的,但我仍旧火上浇油:“此子心机深沉,品行有碍,求娶我身边的丫鬟,明明可以低调行事,偏要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
人人都以为他是求娶相府小姐,结果最后却是娶的小姐身边的丫鬟。如果没有思则,恐怕我会沦为全端京的笑话。
他是当今钦点的状元,行事不该如此无状,但偏偏这么做了,女儿怀疑他已投靠爹爹政敌,爹爹你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