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第1页)

他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直觉那个被召唤出来的东西,就在这里。

“叮!第一百一十八层到了。”

冷漠的播报声在电梯之内响起,宗衍深吸一口气,抬脚跨出了电梯门。

如果说杜家口是江州金融首屈一指的中心,那杜家口内三足鼎立的高楼就是这里绝对的地标。

其中的金融大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这里入驻的大多都是大型跨国企业,无疑,在这里上班自然也是能力和身份的象征。

即使是在深夜凌晨的时候,许多楼层的窗口都还亮着灯。因为时差和工作的繁忙,金融精英们日以继夜的加着班,客户全部是来自世界五百强企业的高管或是重量级富豪的团队,不能有丝毫懈怠。

金融大厦的最顶层是一个观光平台,因为下雨的缘故,天还没有多亮,这里静悄悄的很。

宗衍瞥了眼摄像头的位置,指尖悄无声息的动了动。

穿着校服的少年轻而易举的跨过观光厅的检票闸,在能力失效的前一秒瞬间闪到监控设备的死角。

宗衍手气不太好,抽到的超能力人设卡都是E级开外。

比如召唤出一簇不太聪明的金红色小火苗,为本就不富裕的他节省一笔烧煤的费用,冬天可以拿来暖手,但是它对主人指令的偶尔呆滞,一不小心会有可能玩火**。

比如唤出一片难以融化的坚冰,在夏天闷热的时候不至于把宗衍给热死在四壁家徒内。

比如召唤出小半瓶水,这水澄澈无比,绝对纯净无污染,比农夫山泉还要甜。

比如在指尖召唤出跳跃的星光,晚上拿来看书使用,既可以装逼又可以省电费。

比如暂停局部几秒钟的时间,就像刚才的操作一样。

这些能力用来改善生活还是不错的,但是想要拿来同黑皮手抄本里召唤出来的那玩意作战......显然很不切实际。

远处的夜幕已经扩散的差不多了,这里随时可能会有人上来。

宗衍看了一眼背后的电梯显示牌上逐渐上升的数字,修长的手指毫无征兆的没入到虚空中去,从流光溢彩的空间缝隙中抽出一张薄薄的卡片。

热门小说推荐
锦衣卫厂花基情录

锦衣卫厂花基情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锦衣卫厂花基情录》作者:狐中仙文案锦衣卫同知段明臣,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官运亨通,美中不足的是命里缺了点儿桃花。自幼定下的娃娃亲早夭了,托人说媒的世家小姐跟马夫私奔了,就连被他救回、扬言非他不嫁的美人,也耐不住寂寞另嫁他人了。大好青年段明臣,眼看着竟熬成了大...

极品打造师

极品打造师

极品打造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极品打造师-公子常-小说旗免费提供极品打造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风起紫罗峡

风起紫罗峡

此山中位居群山之内,险恶高耸,半山之间,竟然笔直如刀切,光滑无坡,上下有三百丈,向上望去,只如天柱,半山就可见白云朵朵,雾气弥漫,偶有晴日,才看见山腰之上,依稀有松林。 此山如此险危,猿猴都难攀爬,众人都说,此乃上天之柱,凡人不可上。久而久之,就成传言,更有文人诗人,从山峡之间大河而过,见此绝景,饮酒作诗,激扬文字,传播四方,以至于“天线峡”的名,全国皆知。 虽然人间以称为“天线峡”,但是,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来说,这个山峡的名字,叫着“紫罗峡”。...

全球崩坏

全球崩坏

“曾经我被遗弃在起点孤儿院门口,后来孤儿院破产了”“曾经我上过一个幼儿园,后来这家幼儿园倒闭了”“曾经我被一对夫妻收养,领养手续办完的第二个星期,他们就横死车祸”“这二十年,我经历过火车脱轨,二十八辆汽车连环追尾,天然气泄露,瓦斯气爆炸……但我还活着”“生活竭尽所能的想要杀死我,但我仍然顽强的活了下来”“不过我万万没想到,生活为了杀死我,竟然又搞出这种事情——”【欢迎来到全球进化游戏,本游戏由地球发起,玩家为全人类】...

两颗

两颗

“两个魂喘着粗气,烟尘四起。” 小城,菜市场,生活是一出腐臭的破烂戏。 裘榆闲来无事的十八岁,会在每一个等待的空隙,反复为自己喜爱的事与物排序。 第三喜欢雨。雨像地球阴谋秀。 第二喜欢雾。雾像城市失火。 第一喜欢袁木。 袁木像长在森林中的树。裘榆记得二零零二年夏天,袁木的房间正对他家阳台,袁木家在街口摆上水果摊,袁木身上开始出现果树的香味。浓绿色。 也是在这场十八岁里,少年们时常对望,缄口不言,惟倚靠眼神交流欲想——争夺自由,谋定高飞远走。再贪求一个天长地久。 - 既然你是树,那我就成为静默的另一棵。 大地桎梏我的欲望,而我偏要向你生长。 ———————————————————— 别人以为他们不熟,他们以为自己只配做p友,我大声肯定他们在谈恋爱。 “两个魂喘着粗气,烟尘四起。”——《胡广生》...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作者:刘八宝简介:【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陈藩做了场旧梦。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衣角滑落,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五内俱焚。“谁弄的?”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冷得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