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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阴郎眸光微闪,低声问:“就…你们两个?”
“还有他妹妹。”沐阳打着字,心不在焉地回答,“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严阴郎一把拉住沐阳的胳膊,力气有些大,沐阳身子一歪,大腿撞到了桌角。
“对不起。”严阴郎松手,有些慌乱地道歉。
“没事儿,”沐阳揉了揉不算疼的大腿,“怎么?有事儿说吗?”
“你……”严阴郎局促地捏着衣角,舔了一下干涩的唇,艰难地问,“你今晚,来吗?”
随着他们关系亲密,沐阳每周大概有一两天会去他家睡,没有固定时间和规律,想去就去了。
去也只是睡个觉而已,严阴郎每晚兼职回家都十二点了,还要写作业。沐阳因为药物的副作用,睡觉睡得很沉。睡觉的时候一个人独守空床,早上在严阴郎怀里醒来。
———这是他们隐秘又禁忌的暧昧,是友情之上的亲昵。
沐阳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毕竟平时都是自己主动去,严阴郎从来不会主动过问,而且还是在教室里、大庭广众之下。
“……应该吧。”沐阳说,“如果我结束得早的话。”
严阴郎说:“那你……”
沐阳的手机震动起来,严阴郎顺势看了一眼,屏幕上写着“于敬”两个大字。
“……”到嘴边的话被迫咽回去,严阴郎目光深沉,唇瓣抿成一条线,嘴角略微向下。
沐阳接起来:“喂?啊对,我刚放学,正准备走呢。啊?你来了?!行行行,我马上下来……”
“我先走啦!”沐阳朝严阴郎挥了挥手,匆匆离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严阴郎看着沐阳从走出教室消失在视线里,他盯着门框外人来人往,目光平静而晦涩,胸口被东西堵住似的。
于椿羽背着书包路过,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外,顺着视线看过去,茫然地问:“班长,你看什么呢?”
严阴郎收回视线,沉默地收拾东西,一言不发地走了。
墙上的秒针缓缓转动着,时针从七转到了十。
待严阴郎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回过神时,已经是新来的大学生第三次唤他了。
严阴郎看向他,等他说事。
“你怎么了今晚?”大学生奇怪地问,“怎么老走神?”
严阴郎问:“怎么?”
大学生说:“果啤的只有一箱了,酸奶面包剩半箱,还有薯片、原味酸奶、和威化饼干的库存都不多了。你补点儿货?”严阴郎颔首。
这时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小阮的消息,十分钟前发的请假信息她同意了,还贴心地说如果学业太忙可以不用在便利店待那么晚,反正现在多了一个人,工资还是会照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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