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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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祂的许可（第1页）

瓦格勒在灵魂离体后，还未感叹这几十年未曾体会过的轻松之感，他就感受到了，

自己以手攥着那造型奇特的净化液，在火烛及魔法阵的作用下，似乎借着他和巡礼者之血的掩盖，暂时展现出它真实之貌的一瞥。

“这......这股力量！”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原本在自己灵魂离体之时只能算是阴影的魔力丝线，此刻在自己灵魂体的灵视中，一切都变了，

狂啸着的三头犬，拉着自己的灵魂在虚无之中前行，

已经活了百余年的他，面对秩序之塔大大小小的事务，早已经可谓波澜不惊。

但是，看着身下，数倍于自己的邪灵生物，哪怕是实力暂时恢复到巅峰状态一半的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拉着自己移动的三头犬，实力肯定不是什么深渊级别可以衡量的。

————这就是哈维尔阁下所描述的、不允许外传的禁忌知识的体现吗？

“哪怕是祂的一缕吐息，只要被打上了祂的烙印，那么便会产生出一种非物质的特性：无时无刻地想要回归祂的身侧。”

这也是瓦格勒进行“验证”的实验原理，在这一刻，他相信了，与丽塔丝进行交易的对象，的确是一位神灵。

他开始思考该如何向那位伟大的存在表达善意，但身下的三头犬在某一个时点突然如光似影般地开始加速，这让他只觉得，自己这在外人眼中堪称人类最强的灵魂体，此刻显得是那么的易碎。

而当他察觉到，身下的三头犬放缓速度的时候，他像是心有所感一般，朝着前方看去。

可是就这一下，他觉得，自己的意识要碎裂成无数的颗粒了。

那是一个庞大到自己的灵视无法容纳下的“庞然大物”，无数的星辰环绕在祂的周身，

让自己如同浮萍一般的“旋涡”在那些繁星所汇聚而成的“星河”沿岸如同浪花一般不断出现，

万钧碎骨敲磕的和弦之音不断冲刷着他的灵魂，

哪怕这声音并不是为他独奏，

而是那位伟大存在周围那些泛着毁灭气息的可怖之物为祂进行的安神曲演奏。

完全可以被定义为“遮天”的大手，随意地抓取着一个散发着万千生灵悲鸣的集合物，

似乎是想要打发时间来以第三人称的形式，融入那些悲鸣的悦耳尖啸之中，一窥究竟。

瓦格勒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荒诞地觉得，那些星辰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由动转静，似乎自己的存在打扰到了那预要“品鉴”世界之殇的伟大存在的雅性。

让他的灵魂都要冻结的仇视，仿佛会在下一秒让那些在祂周身依附的一切，把瓦格勒显得如同草履虫之于烈阳的渺小灵魂给彻底粉碎。

可是，伟大的存在似乎对于这个主动找上来的异界灵魂产生了兴趣，

那些仇视在转瞬间化为了欣喜，甚至于，在瓦格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汹涌的魔力潮给疯狂浇灌一般，变得更加强大无比。

【只有这个灵魂变得稳固，主人的话才能被他听清，主人的喜悦才会被放大。】

那些足以被秩序之塔定义为“天灾之上”的存在，只因想要讨好那可以玩弄一切世界的主人，所以，便争先恐后地为瓦格勒注入力量，让其不断变强————至少，不要让主人的欢愉就此结束。

瓦格勒的灵魂如同帝皇在舞会中，藩王贡献上异域至宝一般，被那些率先下场的“天灾们”，当做最珍贵的佳肴，以三头犬之躯当做托盘用着最恭敬的姿势，被送往了主人的身前。

瓦格勒的思维已经被这超越了他所了解的一切禁忌知识给彻底地按下了“暂停键”，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或者说，该不该去思考自己是否应该继续思考这件看似哲学命题一般的事情，他只能顺从着自己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