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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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白雨楼不懂老先生是怎么看出来在床上躺的好好地小燕子怎么会无故断气，怕掐人中太痛，没动，气得老先生自己亲自上马，一针扎人中穴。

这时，小燕子突然一个抽搐，咳出一口黄痰，又把胃里乌黑黑的药汁吐个干净，不动了。

老先生吓坏了，又连忙把她扶回原处，问身后的白雨楼：“这姑娘怎么光吐出药来了？你喂她药前，她吃饭了吗？”

“她一直没吃……”

“冤孽！她怎么偏偏碰上你这个不懂的人！我开的这些药都是药性极烈的，她胃里没有任何东西，怪不得药汁一点也喝不下去！”

“为什么胃里没东西喝不下去？”

“让你喝辣椒水你愿意吗？”老先生怒气冲冲。

白雨楼二十多年来一直健健康康，偶尔有什么小病小灾的，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反正也没人给她熬药，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喝药前需要吃一些东西，被老先生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小燕子，便问：“那有什么方法可以救她吗？”

“老夫说过了，心病还需心药医！找心药去！”

“可她的心药已经死了！难道就不能不需要心药吗？”白雨楼有些撕心裂肺的喊，把老郎中吓一大跳。

……老郎中叹气。

“有法子，让她忘了心药，心病也就好了……”

白雨楼看着老先生，忽然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说：“嗯，能救她就好。”

“那她将来若是怨你呢？”

白雨楼咧嘴一笑，明明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却故作无所谓：“没事啦，我和她萍水相逢而已，她今后想要怨我都找不到人影。”

唉。老先生叹气。

世上，总有些心心惦记着，却不懂把握机会的人，他行医数十载，见过的事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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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窗，原来窗外正是一片冬雪之景，片片雪化作花，装点这老树昏鸦的凄凉。

怪不得这么冷呢。我缩缩衣领，伸手接住一片，掌心凉丝丝的，不一会，雪花转而化成水。

京中，在落雪之际，也有一人看着落雪。

她叫小燕子。

待掌中雪彻底融化后，她低头，轻轻吻上水滴，脸上划过泪光，那雪花好似娘娘的心，以为可以抓住，等放在掌心中后，她却会迅速的消逝。

她默念：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而后，她喝下那苦不堪言的药，任由窗外的雨雪吹打自己的面容，只祈求这寒凉也将她的心一起冻上。

听到那边有鞋踢踏的声音，我连忙关上窗户，缩回椅中，容嬷嬷见我一脸酣睡的模样，没走进来，转头去别处。

我睁开眼，见她确实走了，舒舒服服埋在被窝里，不知怎么，忽然觉得心底空落，猛然间想起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