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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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2页）

beta们感受不到狂暴的信息素，只能识别空气里的压迫感。佩雷斯是第一次外出寻找物资，整个人僵在原地。生命到了终结的时刻，他甚至回想不起当时的自己在想些什么，只记得子弹落在Alpha们脚边，像是天使吹响了救赎的号角。

戈兰救下了他们。

时光回溯，他靠在戈兰身边。

……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是的。”戈兰挑了挑壁炉里的火苗，食物散发着微弱的香气。“巨塔倒塌之后，我就逃到了这里，在这里住了很久。”

信息素暴动，气候逆转，辐射变异，地震摧毁了大批建筑……直到中央巨塔轰然倒塌，社会秩序彻底宣告崩溃。

一栋小房子，坐落于废旧的街巷中，淹没在植物藤蔓里。里面打扫的很干净，用品陈旧，但是很温馨。常见的陈设让一直苟且偷生流浪着的beta们像是回到了战前时代的家里，瘫坐在地上感受劫后余生的欣喜。他们对眼前这个Alpha滋生出了万般的好感，从发现他跟在他们后面胆战心惊，到后来开始依赖他的保护……他们赌对了。

咚……咚。

窗户忽然传来响动，佩雷斯吓得一跃而起。戈兰连忙回身按住他的肩膀，轻声道：“别怕，别怕，没事的。”

但是玻璃后面的声音还在锲而不舍地继续，绝对是有什么生物想要进来。戈兰却没有摆出防备的姿势，起身熟稔地打开窗。

奇形怪状的头从他肩上和身侧探出来，佩雷斯眼前一黑。

一群小猫小狗。基因变异让它们长得奇形怪状，有些毛发上还沾着血，眼睛湿漉漉的。它们看上去一点也不可爱……在戈兰肩旁好奇地看着房子里满脸畏惧的客人们。

“你们害怕吗？”戈兰回过头，有点腼腆地说，“害怕它们吗？……它们很乖的。”

佩雷斯面色惨白，但是他看得出这些小怪物们很喜欢戈兰，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有它们的痕迹。猫咪小狗诡异的瞳孔凝视着他，仿佛说一个不字，就能挠断他的喉咙。

“不怕……我不怕。”他嘶哑着说。

于是戈兰侧身让小动物们进来，那些猫狗趴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互相舔舐着毛发，直勾勾地望着beta们。

难怪戈兰煮了这么多食物，佩雷斯哆嗦着想。

很多人和很多猫狗一起度过了一个静谧的夜晚。舒缓的节奏让佩雷斯觉得时间变得很长，变得很慢。Alpha躺在躺椅里，明明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却散发着让人无比眷恋依赖的气味……他是个正常的人，一个善良的好人。不过这个世界是不会怜悯好人的，他们住了没多久，忽如其来的地震就把戈兰的小家碾压成了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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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兰答应了他们的恳求，跟着他们回到了9199地下城。

……

“哈维尔……”希利斯特低语，“独居？”

“对、对”佩雷斯胡乱点头，ENIGMA又问：“他为什么和你们走？”

“地震地震，地震把戈兰的家震没了……他没地方去……”佩雷斯哭着说，“还有、他、他没找到omega，他需要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