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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人回到宿舍,阿九已经利索地爬到上铺,钻进被子准备睡个午觉了。
在这种生存环境下,阿九依然能保证充足的睡眠,甚至还有兴致吃饱睡个午觉,徐雅昕不由赞赏她的好心态,“你又困啦?”
“吃饱了就犯困,这会白天能安稳睡一会养精蓄锐,今晚肯定是睡不成了。”阿九把发簪塞到枕头底下,嘟囔了几句,翻个身就睡着了。
徐雅昕冲着卓然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卫生间,反锁上门,卓然这才低声道:“我说她看起来很可疑吧,现在一共只有我们三个玩家,我们两是现实本就认识的,剩下的那个鬼就只可能是她了。”
“她确实太反常了,行为举止都不像一个新手,还好你没有把发现的线索告诉她。”徐雅昕提起昨晚,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昨晚上徐雅昕实在憋不住想上厕所,一个人去卫生间又渗的慌,外面时不时地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两人都没胆子出去看,反而阿九在上铺睡得正香。
卓然陪徐雅昕去卫生间,手电筒微弱的光照亮墙上出现的诡异痕迹,那是两排文字,歪歪扭扭的,字体很小,掩在马桶背后,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发现,上面写着“坏孩子喜欢悄悄藏在暗处伤害学生,帮老师抓到藏起来的坏孩子,可以得到老师的专属奖励哦。”
正当两人思考那排文字的真实性的时候,文字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好像从没存在过。
两个人都眼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外面的疯女人也在寻找坏孩子,和墙面上的文字完美契合。
“坏孩子难道就在我们中间吗?”徐雅昕难以置信地问。
那个女人始终在她们这一层楼徘徊,而这层楼又只有她们三个人在住,其他房间都是荒废的。
徐雅昕看着卓然的眼神也有点变化了,她稍稍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瞅着她,“你是吗?”
卓然一脸迷茫,好气又好笑的模样,如果真的是她,那么演技未免精湛了些,“当然不是,如果我是,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吗?毕竟现在这个小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徐雅昕甩了甩头,将思绪从昨晚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和卓然其实是大学同学
关系算不上要好,但也还算和谐,只是毕业了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没想到再次遇见,是在这个诡异的恐怖游戏里。
两人在游戏里默契地隐瞒了现实认识的事情,她的脑子不算聪明,所以很多事情会偏向于卓然,如果卓然真的会害她,以她的脑子,估计压根活不到天亮。
阿九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七点,卓然从食堂里打了饭菜回来,饭香直接将阿九从睡梦中勾醒。
“阿九,你说今晚肯定睡不了了是什么意思啊?”徐雅昕有意试探道。
阿九咬了口肉香四溢的包子,嘴里含糊不清道:“昨晚外面的女鬼没有找到想找的人,今晚可能会更疯狂,墙上的时间也变快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徐雅昕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墙上的始终,发现指针转动的速度确实比昨天要快了不少。
她有点后悔下午没有抓紧时间睡会,昨晚一夜没睡,加上今天白天,她感觉再不睡觉,人都快没了,神情已经开始恍惚了,反而卓然和阿九两个人神采奕奕的,没有半点憔悴的样子。
时间加速后,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指针刚刚指到十点,整个宿舍楼再次陷入黑暗,卓然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根蜡烛,房间里显得不那么黑,却更加惊悚了,诡异的女生宿舍,亮着的蜡烛,走廊里传出的脚步声,简直像穿进了恐怖片里。
这次的脚步声显得更加急促了些,嗓音依旧尖锐凄厉,听的人烦躁不安。
徐雅昕手里攥着一截断的桌腿,那是她白天从宿舍桌子拆下来,用来防身的。
卓然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的方向,阿九悄悄摸索着从上铺爬了下来,无声地站在靠近门的方向。
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近,直到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穿过来,猩红的眼睛隔着玻璃往里张望着,刚好和门后的阿九撞上。
“阿九,你要干什么?”徐雅昕见阿九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惊呼出声,然而等她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下一瞬阿九已经打开了门,几人这才看清外面女人的样子,长发披散,穿着红衣,双眼通红,像从地狱走出来的厉鬼,徐雅昕吓得心脏骤停,以为女鬼会扑过来把众人撕碎,没想到女鬼却露出一丝慌张的神情,转头就要跑。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是徐雅昕和卓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阿九的速度很快,瞬间就把女鬼扑倒在地上,然后一把扯掉女鬼头上的假发套,女鬼试图挣扎无果,逐渐慌乱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徐雅昕和卓然这才赶过来,走廊内空荡荡的,阿九一只手拎着假发,一只手掐着女鬼的脖颈,这个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
徐雅昕举着蜡烛凑近,蜡烛的火光照亮女鬼的脸,这张脸总觉得看眼熟。
“这不是食堂里的女学生吗?”徐雅昕惊讶地开口,恐惧也瞬间冲淡了许多。
“你俩找个绳子来。”阿九云淡风轻地回。
被抓住的“女鬼”见状更慌了,正准备张嘴求救,卓然眼疾手快,抓了块破布塞到她嘴里,将她嘴里的话堵了回去。
徐雅昕和卓然对视一眼,不得不对阿九刮目相看,她俩默契地转身回房间找绳子去了,也没有问为什么。
过了会,两人回来了,绳子没找到,阿九就指挥她们把床单撕成条,一人按着胳膊,一人按着腿,然后把“女鬼”五花大绑了起来,动作熟练的像个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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