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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计划成功了。”热芭轻声说道。
阎解放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这才刚开始。剩下的货,估计还没出厂,就被预订一空了。”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忙碌的街道,嘴角微微上扬:“收音机带动院里热度,剩余货更抢手。”
第二天没排到收音机的人,嘴上就开始泛酸了。
阳光还没完全爬过墙头,院子里的空气就已经躁动起来。昨天那些还在讨论“高频谐波”和“特供售罄”的兴奋劲头,随着现实落空,迅速发酵成了另一种情绪……嫉妒与不甘。
“我就不信了,这收音机是金子做的不成?”
一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院中央,下巴扬得极高,眼神里满是轻蔑。他是大院里的权威人物,平时最讲究个“公平合理”,此刻更是摆出一副为民请命的架势。
“张家这是搞特权呢。”刘海中提高了嗓门,周围几个人立马围了上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第一批给了哪几家?我不说破,但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跟张成飞关系近的,或者是那些有门路的。咱们这些老实巴交的,连个影子都摸不着,这也太欺负人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人立马附和。
“就是!听说那机器贵得离谱,一两银子一台呢!凭什么他们能拿?咱们也是街坊邻居,总不能因为人家有钱就区别对待吧?”
“张家自己赚得盆满钵满,也不想着大家伙儿一起发财,真是一家独大,不顾邻里情分啊!”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他昨天被阎解放治得灰头土脸,今天正好借着这股风,狠狠踩上一脚。他挤眉弄眼地对刘海中说:“中叔,您说得对!这就叫‘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辈’,张家这是要把咱们老百姓往死里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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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看是坑!”傻柱也忍不住插嘴,虽然他不爱管闲事,但听到有人骂张家,他那股子倔劲儿也上来了,“那机器要是那么好,为什么只给十台?分明是故意制造稀缺,哄抬物价!这就是奸商行为!”
院子里的嘈杂声越来越大。
有人指责张家贪婪,有人质疑分配不公,还有人开始煽动情绪,说要联名上书,找街道办评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演变成群体性抗议的时候,一道清冷而坚定的声音穿透了喧嚣。
“吵完了吗?”
热芭穿着一身素净的衬衫,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得整整齐齐的名单,缓缓走出屋门。她身后,秦淮茹面无表情地站着,手里拎着一沓厚厚的收据,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岳。
“热芭,你来得正好。”刘海中立马迎上去,指着那张纸,“你就说说,这名单是怎么排的?凭什么张家的亲戚朋友都在前面?咱们这些老实人就在后面等着?”
热芭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刘海中一眼,然后将名单“啪”地一声贴在院墙的公告栏上。
“谁要看,自己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名单在这里,付款确认书在这里,试机顺序也在这里。”热芭指了指公告栏上的几份文件,“每一笔钱的流向,每一个名字的签名,清清楚楚。如果有疑问,欢迎随时来查账。如果没有证据,请不要在这里散布谣言。”
秦淮茹也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收据,神色平静地看着众人:“各位邻居,大家可能误会了。这收音机的分配,不是看谁跟张家亲,也不是看谁嗓门大。而是看谁先付款,谁先通过审核。”
“我昨天说了,棒家电器讲究的是契约精神。谁先交钱,谁先拿到货,这是规矩。没人能插队,也没人能例外。”
“你胡说!”许大茂忍不住跳出来,“我昨天就交了定金!为什么我的名字在后面?”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许大茂,你的定金是昨天的下午三点交的。而李大爷,他在前天晚上八点就汇出了全款。你说,谁该排在前面?”
许大茂愣住了。
他没想到秦淮茹连这种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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