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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没有人。也没有信息。只有于昇发来的一句“落地报平安。”
航林完全不在路瑶的需求点上了。
快到家了,路瑶发信息告诉爸爸快到了,爸爸立马回了信息:“已经在路边等候。”
路瑶心里一阵暖意,毕竟下飞机到家就是晚上八点了。
远远地,看着爸爸有些苍老的身影,路瑶多想爸爸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啊。
回到家看到爸爸这些日子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尤其厨房简直焕然一新,爸爸还把孩子所有鞋子都刷了一遍,这些平时都是路瑶做的,而路瑶最近又忙工作又忙写字读书的,也放下了好多事情。
这些航林从来不做。他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才学会用洗衣机,还是路瑶出差他没办法要洗衣服。
路瑶再次与爸爸促膝长谈,爸爸这次也是不再劝她了。
晚上十一点多,航林回来了,爸爸在那个卧室,他自然只能来路瑶这里睡觉。
路瑶听他洗漱完进了屋,赶紧紧闭双眼,假意睡着了。
航林扑到她身上,疯狂地亲吻她。
但路瑶推开他:“对不起,我不想做。”
“你不想管用吗?我想行了吗?”航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边说边去解路瑶的扣子。
“我明天要做妇科检查,不能同房,而且最近在吃药,你应该看到了。”路瑶说的妇科检查其实是三八妇女节妇科搞活动免费查体的项目,吃药也是因为例假经常提前,量也少,但医生告诉她重要的是早睡觉,保持好心情,所以那药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说话间,路瑶冷冷地转过头去。
那种冷漠让航林感受到了距离,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大概也是如此了吧。
两个人躺在一起,心却不在一起。
航林轻轻用胳膊揽住路瑶的脖子,把她深深地埋在臂弯里。
以前路瑶会调皮地挠他,他会说一句“别勾引我啊。”
现在路瑶的两只胳膊僵硬地任由摆布,一只压在身子一侧有些疼,另一只无力地搭在自己的腰间。
航林把路瑶上面那只胳膊拿过,让她揽住自己,这个姿势持续了大约1分钟,路瑶说胳膊疼,就抽身转过头去了。
一夜就这样没再有交流。
第二天,爸爸就要回家了。早上爸爸给她和孩子做了早饭,看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路瑶心里万分不舍,爸爸回去后,就又剩下她早上给孩子做三明治,或者孩子给她煎蛋了。
餐桌上,路瑶看着新年刚换的筷子有一根断了,这筷子是类似钢的材质,路瑶也说不好,但很结实,手感也好,爸爸察觉她的疑惑,倒是抢先告诉她:“这筷子,莫名其妙地断了。”
“断了就断了呗,该断的时候自然要断的,再结实的东西到了那个机缘了,也该断了。”路瑶对身边发生的任何事,都能联想到她和航林的感情。
因为妹妹曾担心她:“十几年的感情,说断就能断了吗?你舍得吗?”
现在这句话,倒像是她回复妹妹的,只是爸爸不知缘由而已。
匆匆吃完早饭,爸爸说要送孩子上学,孩子却很懂事,对姥爷说道:“姥爷不用送我,我自己去上学就行,我每天都是自己上学放学的。”
爸爸不舍得孩子,执意要下楼:“姥爷一会就回去啦,再好长时间看不见你,送你上学后,我再去转转。”
路瑶见爸爸和孩子下楼了,自顾自吃了几口饭,又换上衣服,没等收拾完,门开了,是爸爸回来了。
“你不是送他上学,然后再去转转吗?怎么回来了?”路瑶不解地问道。
“昂,我送他上完学,再送你上班呗,反正去哪转都是转,送完你我再去转也一样。”爸爸想在离别前再陪路瑶说说话。
路瑶上班的路步行也就十分钟,这天她走得格外慢,想慢一点再慢一点。
路上她跟爸爸聊了自己将来的打算,字字句句里都没有航林,爸爸听出了她要表达的重点,不表态不发言,只是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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