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语言系统实在是有些过于雷霆了。
徐霆飞顿了顿。
再次组织了一些语言。
“不管是从我们的相遇也好,还是后面的事情也好,还是你另一个身份所做的事情都好,都可以说是围绕着小天的,所以我们猜测你想要达成的目的一定是和小天有关。根据你在小天小时候杀害他父母,现在又阴魂不散来看,应该是想折磨小天吧?”
徐霆飞一口气把这段话说完,总算是把自己的逻辑给表述清楚了。
毕竟除了这么解释,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如果你这么理解的话……倒是也没错。”
张钊微微侧了侧头,嘴角的弧度既像是认可,又像是在自嘲。
他的眼神飘向窗外,停顿了两秒,似乎在确认什么,又似乎在回忆什么。
等他重新把目光落在小飞身上时,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有被人猜中心事的意外,也有一丝“原来我在你们眼里是这样的人”的无奈。
折磨小天,是为了让小天能够变得更强,拥有最强之气,自己再把修罗铠甲召唤器借给他用一下。
让小天穿越回到自己在那次获得刑天铠甲卡片的体验当中。
完成了自己的决定。
然后能够完成时空闭环,这是张钊的目的。
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看穿这一点。还是自己没有当反派的技巧啊。
要是自己的行动再谜语人一点,是不是就看不出来了?
“所以……我们可以帮助你,来执行你的计划。这是你哪怕实力在强,也得不到的东西。”
怀着复杂的心情,徐霆飞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后半段,他近乎是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哦?”
这样的条件吗?我张钊承认你们的想法我真的没想到啊。
事情果然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啊!
开演!
张钊的眉毛轻轻一挑,嘴角向上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种玩味的笑容让他整张脸都变得生动起来。
或者说,危险起来。
他缓缓靠向沙发背,双臂环在胸前,视线像一把软刀,在三人身上慢慢游走,最后又落回到徐霆飞脸上。
“小天虽然跟你们认识的时间还比较短,但这段时间,你们一直并肩作战来着?你们就这样轻易地就要背叛他吗?”
张钊没有否认他们提出的筹码。小天准备一个人战斗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但后续他们究竟做了怎样的部署,他却没有继续偷听。
那样就没意思了。无法预测的命运之舞台,他也是相当期待的。
所以,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当然要尽力表演了。
“小天说是你们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也不为过啊。怎么,难道你们的条件十分苛刻?说出来吧,看我会不会同意。”
张钊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摊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姿态轻松得仿佛是在邀请朋友点菜。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恰到好处的善意。
“你……”
医学生李惊浊休学一年,回到老家旧宅休养。 旧宅中原本挂着一幅国画,是他幼时画的,画上是一位手捧书卷的公子。 李惊浊回到旧宅中,发现那幅画不见了。 他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有一晚,他在读书时突然停电了,一个长发男人到他家门口来借蜡烛…… 等男人走到窗边,李惊浊却发现,这个男人和他画的公子一模一样。 【CP】 柳息风×李惊浊 【要点总结】 重点大家等完结以后自己划吧,反正我是总结不了了。 【关键词释义】 拾朝:每个人的现在,都由其过往构成,总有一天要拾回朝阳。...
常言道,一入宫门深似海。 这宫里,就是个水深火热,一不留神就小命不保的地儿。 走在刀尖上,赵朴真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差点被灭口。 赵朴真一向聪明智慧,但却没有算计心机,一个没有靠山的小宫女...
手滑炸掉全球互联网以后,江舟成为了人类历史上最恶劣的罪人,陷入了漫长的沉睡。而一百年后当他再度苏醒时,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交织着蛮荒与文明,充斥着控制与反抗的失控时代。深渊之中,无以计数的失控人工智能肆虐成灾;奥林匹斯之上,以神祇自居的超级企业睥睨凡众;基底现实之内,凡人们于苦难与疯狂间苦苦挣扎。但长夜已逝,黎明将至。当他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人智革命的种子已然发芽。脑机接口、曼陀罗程序、调整深度、心智指数、伊卡洛斯症候、军用僵尸……在这黑暗时代终结的前夕,当有人问起江舟他究竟是谁的时候,他如是回答:“我是一,亦是众;我是开端,亦是终焉;你可以称呼我为悖论本身。我是第一深潜者、伊卡洛斯的重启者、诺德之地的看门人。我是破囚者、灯塔暴徒、摘下金枝之人,以及统御冥府的无面之神。我有着无数的身份,恰似风有着无数方向,凡人有着无数种死法。我的名字叫做——”“换句话说,整个组织其实只有你一个人?”“呃……是这样的。”...
末世人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末世人途-莫断机-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人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心尖密爱》季菡小说全文番外_苏沛白季菡的《心尖密爱》季菡,...
香穗八岁那年死了爹,反王造反,赋税加重,世道极其艰难,香穗娘乃一柔弱妇人,香穗看她娘实在养不活她和她弟两个孩子,为了能让大家都活下来,香穗将自己卖给了程家做童养媳,换回来一袋麦子和二十两银子。***程乾九岁那年爹跑了,娘死了他爹娘留下的钱财被外家夺去了大半。程乾孤零零一人住在他爹娘留下的宅子里,在他十二岁那年,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