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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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到底要怎么跑才好？

他第一次接到学校里打来的电话。班主任说高三压力大，孩子的努力都看在眼里，家长应该做好心理辅导工作，云云。他一边应付对方，一边捂住我的口鼻顶弄。我用指甲死命扣他的手，他便捂得更紧，待电话那头消停了才松开。

“骚货，前面的嘴闭不上后面的嘴咬这么紧，老子他妈差点被你夹射了。”他抬手扇在我屁股上，一语成谶。我向前爬了爬，阴茎便顺着精液滑了出来。“对不起……让我睡一会，爸爸，求你……”

他把我拖回原处嵌入：“不准再给我惹事，没有下次。”

成人礼和百日誓师是一起办的。他观礼时身着深蓝色西装，熨得妥帖，从头到脚都精心打理过。人前他总是未语笑三分，若无其事且熟稔地混入常人之中，却不肯教我怎样做。

典礼冗长，到相互递信的环节时我对他摇了摇头。他的脸扭曲了一瞬，也许是我眼花。但他还是把自己那封交到我手中。“今晚好好念给爸爸听。”他意味深长地嘱咐道。“爸爸，可不可以再等等，就快了……”触及旁人的目光，他毫不吝啬地抱了抱我，却短暂得根本捂不热：“养不熟的白眼狼，真叫我丢脸。”

风一吹，耳边的热气就散了个干净；广播声再度响起，典礼已然进行到尾声，而我却溺在那句话里久久游不出来。

我目送他离去。

“爸爸。”他回头望我，“晚上不用来接了。”残阳湿哒哒滴着血水，从他的鼻梁滑向人中……他的神情堪称恐怖，我前所未见。

“路、上、注、意、安、全。”

7.

我刚进门他就开始撕咬我的脖子，动静很大。我沉默地阖上门，任他将我摁在门板上啃。温热的液体顺着侧颈缓缓流淌，我小声喊了句“爸爸”，他便用力咬在喉结上。生理盐水轻扣大理石瓷砖，在黑暗中嘶哑：“我…不，明…白……”

“你想跑到哪里去？”

“水……浓于，血，我…哪……都，不去……”

“说谎。”

“从现在起不准出门。”

我不知道他对校方的说辞是什么，但他第二天就叫人把所有东西都搬回了家。抛去各项基本生命活动，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学习与性交。裤子后面永远开着口，他几乎没日没夜地从后面掐住我，插入我，像强行卡在一起的两块不规则拼图。那封信我磕磕绊绊念了，通篇夸赞我的身体，我念到相应部位他就揉捏舔舐到相应部位。

唯独没有嘴唇。

这是一个笨拙到生锈的器官，通过它我只能发出残破的语句，甚至无法撑过一场口交。

或许正因此我们从未接过吻。

8.

高考倒计时43天，我的十八岁生日。以前爸妈从不给我过生日，我不知道日子，所以他拿遇到我的那晚作为生日。定下了也没人真的去过，但我一直记得这一天。

他近来愈发焦躁，总是要在餐桌、料理台、洗手台等冰冷硌人的地方上我。生日当晚我坐在茶几旁写信，他躺在沙发里划拉手机，时不时瞟我两眼。

就要写完了……我加快手上的动作，却突然被揪住了头发。他用力扯着，使我不得不向后仰，原先的满腔思绪烟消云散，只剩空洞的茫然无措。

就差一点……还差一点……

他又一次将我摔在餐桌上，贯穿，抽送。我没由来地有些难过。他问我舒不舒服，是舒服的吧，跟以往没什么差别，不对，是不一样的……

我亲吻他。

我们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性交过，最后的归宿一定是床。高潮后的大脑应该像被棉花糖托起来，浑身上下都充盈而轻松，可如今只剩下钝痛。他的兽欲渐渐褪去，眼皮终于黏上。我缓缓起身，第一次及时做清理，还顺带擦去了他身上的浊液。

信大概来不及写了，他今天什么都没吃，我陪他喝了一天水。

我忽然想到那盘红烧金鱼，想到我拙劣的表演。如果他能吃完再睡就好了。

今天没看见日落，但窗帘是浅蓝色，多少走漏了些许余晖。我囵吞吃了点，好像多了……

也没关系。

灯灭了。我爬回他的怀抱蜷缩起来，鼻尖对着鼻尖，开始慢慢吐泡泡。

人鱼跳进大海化为泡沫，平庸如我，不知有没有被落日烧成灰烬的资格？都说赤裸意味着纯洁与坦诚，明天我们是否可以获得新生？

恍惚间腹部似乎开始冒烟，隐隐约约能闻到异味。我弓起背，他睡醒一定会摸一摸的，或许还会亲吻腰窝，那是最好吃的部位。

“早安。”

天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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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第一人称主受视角BE狗血淋头精神疾病未成年性行为[/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