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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捆发霉的当归,指腹在案几上蹭了蹭,像是沾了那灰绿的霉斑:“吴天德用霉药抵账,还敢往太医院送,这等黑心,比当年私贩假药的药贩子还毒。朱由检不先动怒,先捏当归辨霉斑、查药账记利差、对质鲜灵的野山参,像验药似的把猫腻一点点筛出来,这股子‘细劲’,比朕当年查药案的狠劲,多了几分准头。”
徐达盯着药农们晾晒的黄芪直点头:“陛下您瞧,老婆婆抱着霉当归哭,不是懦弱,是救命的药被糟践了。朱由检让他们组‘良心药行’,自己给太医院供药,这不是只给口饭吃,是给药农们一个能凭良心站直的营生。药材学堂教孩子认药,这是把‘诚信’的本事传下去,比杀十个吴天德更管用。新晒的陈皮透着清香,像把‘踏实’二字,晒得明明白白——药是救命的根,心诚了,药才灵,这个理,比多少圣旨都实在。”
刘伯温捻着胡须道:“最难得是‘护药魂’。药农们攀山越岭采的是良心,吴天德偏要用霉烂糟践,朱由检偏要护住这药魂。从对质吴天德到牵扯院判,一环扣一环,不是只办眼前事,是护着天下药材的清白。药碾子转着,药香飘着,这秋分的风里,藏着说不尽的清劲——好药能救命,好心能安世,一个理儿。”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吴天德瘫在地上的样子,嘴角勾出点冷意:“用发霉的当归充好药,还敢攀扯太医院院判,这等胆大包天,比走私禁药的海盗还狂。朱由检从药农的血伤里看出冤情,到药账揪出利差勾当,再到账房的‘贪心不足’论坐实罪证,快得像劈柴,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百姓的性命、太医院的体面’,容不得半点含糊。那句‘当贡品’的话,硬得像船锚,镇得住那些说情的歪风。”
郑和笑着指了指朱慈炤举着的金银花:“陛下您看,孩子手里的花黄白相间,香得透亮,笑得比花还憨。让药童送薄荷给路人,这是把‘良心药行’的名声传开,不是只护这十几个药农,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实在药有实在报。百草堂改成药材学堂,这是把‘黑心处’变成‘传善地’,比立块功德碑更有意义。药农们的吆喝混着药香飘,像把‘安心’二字,撒得满城都是,这秋分的凉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姚广孝合十道:“秋分本是‘收药’的时节,他们偏在这时‘正药风’,应景得很。吴天德的贪婪、院判的包庇,在新晒的好药材和药农的血伤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酒席上,药农、瓦匠、粮商凑在一起喝药酒,这热乎劲,比喝碗热汤还舒坦——护药农就是护药方,护良心就是护苍生,错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吴天德太坏了!用烂药换好药还放狗咬人,活该被抓!‘良心药行’的牌子真好看,比百草堂强多了!新晒的陈皮闻着香,泡的水肯定好喝!朱慈炤手里的金银花真漂亮,像小太阳!”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药市’,却桩桩都落在‘还公道、立规矩’上。朱由检说‘心不诚药不灵’,这话在理——药行的良心真了,百姓吃药才能放心。黑心药册当警示牌,旁边写着‘药能杀人’,这是把道理刻进了骨头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照在‘良心药行’的牌子上,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晒得暖洋洋的。”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懂药心’。知道药农们采药的险,知道他们盼的不是施舍,是‘凭辛苦换尊重’。朱由检让他们自己把关供药,是把‘尊严’还回去,这比送多少银子都长久。药碾子转着,药童跑着,这秋分的天,清得像刚熬好的汤药——做药要良心,过日子要安心,一个理儿。”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药农们,指尖在案上轻点:“药行是天下的‘医’,吴天德敢用霉药坏了这‘医’,是毁天下的生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除奸,又树信’:办吴天德是‘除奸’,立良心药行、办学堂是‘树信’。这新打的药碾子和药材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做药要讲良心’的标杆,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药农们分拣药材的样子,轻声道:“老婆婆说‘心诚药才灵’,这话重,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救命药撑腰、为他们的血汗钱做主的实在。朱由检让契约刻在石碑上,是把‘公道’钉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药田在阳光下泛着绿,像把‘希望’二字,种得实实的,踏实。”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李院判是辅政大臣门生,却栽在药账和验收册面前,可见‘势’再大,也架不住‘理’硬。药材学堂里,好药材和黑心账并排摆着,是要告诉所有人:昧心做药终会栽,诚心采药能长久。风里的药香越来越清,像在说这天下的安康,终究靠的是一味味实在的药、一颗颗实在的心,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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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降刚过,京城的河道结了层薄冰,漕运码头却比往日更热闹。不是卸货,是堵着人——二十多个纤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的单衣被寒风刮得贴在骨头上,为首的汉子断了条胳膊,用破布吊在脖子上,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纤绳,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顺通镖局’的郑阎王欠了我们三个月工钱,还把我兄弟的胳膊轧断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纤绳是麻绳混着稻草编的,断口处磨得发亮,显然是长期超载勒断的。旁边的老纤夫咳着嗽,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他说漕船装的是‘朝廷急件’,催得紧,让我们加三倍的货,纤绳断了就怪我们没用劲,不光扣工钱,还让船工用篙子打……”
朱由检刚从“良心药行”看新到的药材,路过码头就被拦住了。他蹲下身,摸了摸汉子断胳膊上的破布,冰得像块铁:“顺通镖局?是包揽南北漕运的那家?”
“就是他!”年轻纤夫红着眼吼道,“郑屠户那狗东西仗着他哥是漕运总督,把漕船塞得像座山,上个月就翻了两艘,淹死了三个兄弟,他连口薄皮棺材都不肯给!”
孙传庭刚从铁匠铺取了新打的冰镩,见汉子胳膊肿得像馒头,气得把冰镩往地上一戳,火星溅起来:“朝廷急件?我看是他自己的私货!陛下,臣这就去把他拖来喂鱼!”
“先看看漕船。”洪承畴从码头的账房出来,手里拿着本货运单,是刚才趁乱找到的,“陛下您看,这上面写着‘瓷器五十箱’,实际装了八十箱,还在船底藏了私盐,难怪会翻船!”
“私盐?”朱由检指尖划过“通州至扬州,运费银五百两,私盐回扣两千两”的字样,“他敢借着漕运走私盐?”
郑屠户这时从镖局的暖阁里出来,裹着件狐皮大衣,身后跟着四个提着鞭子的船工。他瞥了眼地上的纤夫,往冰上啐了口唾沫:“一群废物,拉不动船还敢要钱?我顺通镖局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再吵,把你们扔河里喂王八!”
“你敢!”老纤夫护着身后的年轻人,“我们拉断了三根纤绳,磨破了十双草鞋,凭什么不给钱?”
郑屠户冷笑一声,冲船工使个眼色:“给我打!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码头的主子!”
船工们刚扬起鞭子,就被孙传庭带来的护卫按住。有个船工嘴硬,骂道:“你们知道我家总镖头给总督大人送了多少银子吗?够买你们这码头所有的穷鬼!”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他哥来看看,他弟弟是怎么给漕运‘长脸’的。”
杨嗣昌立刻让人去漕运衙门传总督,郑屠户的脸瞬间白了,狐皮大衣滑到地上都没察觉:“我哥……他在忙漕运改革……”
话没说完,就见漕运总督被两个侍卫“扶”了过来。总督见了那半截纤绳和货运单,腿一软差点跪在冰上:“郑奎!你……你竟用漕船走私盐!”
“哥救我!”郑屠户这下慌了,扑过去想拉总督的袖子,被孙传庭一脚踹开,“是他们讹我工钱!我没走私!”
“没走私?”年轻纤夫突然喊起来,“我昨晚亲眼看见你让船工往船底搬盐,那盐袋上还有‘海州盐场’的记号!翻船的那两艘,捞上来的盐袋能堆成山!”
周围的纤夫也跟着附和,有个老纤夫掏出块船板碎片:“陛下您看,这上面还沾着盐粒!他说翻船是‘水鬼作祟’,其实是货太沉压垮了船!”
郑屠户的账房见势不妙,偷偷解开一艘小船的缆绳想溜,被洪承畴一把揪回来,从他怀里搜出本黑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私盐获利三万两,分总督五千两’,你敢说没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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