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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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听好了，那是你舅妈放进去的。」

昊表哥起初还没明白过来，看着母亲逼视过来的眼神，一下子醒悟了，「你――表哥――」

表妹悲愤地说，「舅妈听出你的声音，又看到你模糊的身影，就断定――表哥儿，你作孽呀。」

「舅妈――」昊表哥惊呆了，自己一时糊涂竟然强奸了亲舅妈，「那――那这孩子――」

「是你的。」

「舅妈――」

「不要叫表哥舅妈――表哥不是你舅妈。」表妹强忍着悲痛的泪水，扭过了头，一心想着救出儿子，却没再考虑自己的出路，现在昊表哥出来了，她将如何面对她的儿子和肚子里的孩子？

「舅妈！」昊表哥大叫了一声，拼命地打着自己的耳光，「表哥是畜生，表哥不是人。」他疯了似地两眼发直，「表哥去死，表哥去死吧。」说完愣愣怔怔地往外就走。

表妹开始一腔怨恨，现在看到儿子这样，又气又疼，一把拉住了他，「表哥儿，你不能。」

昊表哥似乎已下定了决心，眼光呆滞地不言不语。

吓得表妹拍着他的脸部，一连声地叫着，「表哥儿，表哥儿。」半晌，昊表哥清醒过来，依然念念叨叨地，「表哥去死，表哥去死。」表妹再也不敢责怪他了，她拼命地拉着他，「表哥儿――你死了，舅妈怎么办？」她看看昊表哥不为所动，就哭着乞求他，「表哥儿，你知道吗？表哥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走了，让舅妈怎么活？」一句话点醒了昊表哥，他回抱着表妹，「舅妈，表哥们怎么办啊。」

母子两人抱头痛哭。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更有人小声地说，「别放跑了那小子。」表妹下意识地明白了，肯定是因为昊表哥检举了他们，他们家人报复来了，她推了推怀中的昊表哥，扭头看着四周，只有低矮的窗户可以逃出去。

「还亮着灯呢？」有人小声嘀咕。

「妈的，让那小子再多活一会。」

表妹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却见几个人都拿着刀躲在门边，她吓得脸色铁青，推着昊表哥示意从窗户里逃出去，昊表哥死也不走，拖着母亲沉重的身子慢慢地移向墙边。

「表哥儿，他们寻的不是表哥，表哥不会有事。」

「不！」昊表哥眼里流露出决绝的神情。

「你知道吗，舅妈不能没有你。」表妹想让昊表哥明白，只有他活下去，她才有活着的勇气。

「舅妈――」他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子抱起她，表妹不敢挣扎，怕弄出动静，就任由着昊表哥抱持着，昊表哥一把拽开窗棂，两手托着母亲跳出屋子。

「不好，那小子跑了。」

昊表哥将母亲安放在一旁，抄起身边的一个木棍，对着那帮人冲了过去。

「啊呀――」

「妈呀――」

几声嚎叫，跟着就听到昊表哥一声低吼，「表哥儿――」昊表哥看着远远逃去的人们，回过头来抱住了母亲。

表妹担心地抚摸着他的脸，看到他胳膊上流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