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腰处冰冷的金属触感还未消散,一股尖锐的剧痛便猛地从后颈炸开。刘子阳眼前一黑,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意识瞬间沉入无边的黑暗。最后的感知是身体被粗暴地拖拽,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皮肤,以及查侬·颂萨那令人作呕的、带着残忍笑意的低语:“欢迎来到真实世界,大明星。”
……
意识像沉船般艰难地浮出水面。剧烈的头痛如同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沉闷的钝痛。刘子阳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不清,只有一片刺眼的白光。他试图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仿佛灌满了铅。
他躺在一张冰冷的铁架床上,身下是薄得硌人的劣质床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空气粘稠、闷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汗臭、排泄物和某种化学制剂的味道,令人窒息。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狭长、低矮的空间,像一节废弃的火车车厢,又像一个巨大的、没有隔断的集体宿舍。两侧是密密麻麻的铁架床,上下铺,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昏暗的阴影里。每张床上都蜷缩着人,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人交谈,只有压抑的咳嗽声、痛苦的呻吟和铁架床偶尔发出的吱呀声在死寂中回荡。惨白的、没有任何遮挡的日光灯管悬挂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将这片人间地狱照得无所遁形。
这不是废弃工厂。这里是哪里?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缠绕上他的心脏,比在工厂时更加清晰、更加绝望。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左脚踝上套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一根粗壮的铁链连接着金属环,另一端牢牢焊死在床脚的水泥地上。链子不长,刚好够他在床边一米范围内活动。
“醒了?”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旁边的下铺传来。
刘子阳扭头看去,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男人蜷缩在阴影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省点力气吧,新来的。这里是KK园区,进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
KK园区?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刘子阳混乱的大脑。他隐约记得,老马曾经在酒桌上唾沫横飞地吹嘘他如何帮一个客户从“KK园区”的债务陷阱里脱身,语气里充满了对这个名字的忌惮和恐惧。那是一个位于东南亚腹地、臭名昭着的诈骗和人口贩卖中心,是无数人噩梦开始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流嗡鸣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喇叭里传出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用蹩脚的中文重复着:“全体注意!惩戒时间!全体注意!惩戒时间!”
宿舍尽头,靠近唯一出口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屏幕原本是黑着的,此刻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画面:一个空旷的水泥房间,中央固定着一把金属椅子。一个瘦小的男人被牢牢绑在椅子上,他的头无力地垂着,看不清面容,但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两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面罩的守卫站在椅子两侧。
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冰冷地宣读:“昨日业绩冠军,王海,目标未达成。惩戒等级:二级。”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守卫猛地将一根连着电线的金属棒,狠狠戳在椅子上男人的大腿上!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通过扩音器瞬间充斥了整个宿舍!屏幕上的男人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嗬嗬声。一股焦糊味仿佛能透过屏幕传来。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非人的惨叫声在回荡。所有“囚徒”都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刘子阳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他死死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没有当场吐出来。这就是“业绩冠军”的待遇?这根本不是奖励,是酷刑!是杀鸡儆猴!
电击持续了整整十秒才停止。屏幕上的男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微弱的呻吟。守卫粗暴地解开束缚,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离了画面。屏幕随即暗了下去,只剩下“惩戒结束”四个血红的字在闪烁。
宿舍里压抑的气氛几乎凝固。刘子阳浑身冰凉,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他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里不是片场,不是噩梦,而是真实的地狱。他不再是什么“最佳男配角”候选人,他只是一个编号,一个随时可以被“惩戒”、被替代的“猪仔”。
就在这时,宿舍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一个穿着皱巴巴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硬壳文件夹。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持枪守卫。医生模样的人眼神冷漠地在宿舍里扫视,像是在检查牲口棚里的牲畜。他一边走,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夹,嘴里念念有词。
当他经过刘子阳的床铺时,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刘子阳的脸,又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文件夹被翻到某一页,上面似乎印着一些表格和照片。
医生对旁边的守卫抬了抬下巴,用不高但清晰的声音说:“这个,肝不错,先养着。”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块猪肉的品质。
说完,他合上文件夹,继续向前走去,留下刘子阳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肝不错……先养着……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刘子阳的耳膜,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腹部,仿佛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已经穿透皮肉,落在了他温热的脏器上。原来在这里,人不是人,是标好价格的器官容器!所谓的“养着”,不过是等待宰杀前的育肥!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他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散发着霉味的薄被里,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演戏,没有NG,没有导演喊卡。这里是KK园区,是诈骗犯的流水线,是器官贩子的屠宰场。而他刘子阳,曾经梦想站在聚光灯下的演员,如今只是一块被标注了价格的“好肝”,一个等待被榨干最后价值的“猪仔”。
活下去。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如此迫切,又如此绝望地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他必须活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
这个世界有着强大凶兽,它们占据海洋,天空,沙漠,冰原,森林。这里也有黑暗生物,狼人,血族,女妖…在这凶险的世界中,人族靠着御兽师和其他生灵争夺生存空间。普通学徒御兽师,正式级转职,超凡大师,传奇圣者,每个级别都会遇到人生最大的选择。学徒突破正式级别时,是成为掌握元素的幻兽师,还是拥有凶兽天赋的凶兽骑士,又或者成为兽......
猫离家出走的之前,文字和猫就是盛恬的全世界。从桑衔枝家找回猫后,盛恬逐渐地拥有了全世界。八年前,盛恬在桑衔枝眼里是天上的万千星辰。八年后,桑衔枝终于找到了遗落在人间的星星。......
[修仙][群像][丹修][凡人][诡异][升级]方远认为自己做了一个梦,醒过来后,有两个消息。坏消息:没有系统、老爷爷。好消息:有个女人带我去修仙。……开始修仙后,他发现修仙会让体内有死气。幸运的是,他依靠自己在蓝星的经文,抵抗住死气。开始快速修仙。与此同时,他还是一个炼丹奇才。……很多年后,方远回想起自己这一路走......
宋雪景8岁生日那天,他爸牵着一个小男孩告诉他:“这是弟弟,以后你的东西都有弟弟一半知道吗?” 宋雪景端着生日蛋糕跑了。路上他碰到一个哭泣的小男孩。 小男孩很瘦又很小,宋雪景分了一半生日蛋糕给他,学着妈妈抚摸他的样子,笨拙摸着小男孩的头:“吃了甜甜的东西,就不哭了。” —— 16年后,宋雪景意识觉醒,知道他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古早狗血文。 同一晚,他阴差阳错进错了房间。 房间里的男人叫陆延,是文中最红大明星,190超模身材,单手能把宋雪景拎起来。 那天过后,记者围堵他,陆延粉丝追着他,深度社恐的宋雪景瞬间从透明人成为全民八卦中心。 “和我假结婚。”陆延说:“我保证不会有人再打扰你。” 深度社恐宋雪景怂了。他问:“假结婚就是公布我们结婚,不用住在一起对吗?” 陆延:“是。” 宋雪景签了。 陆延婚事曝光,媒体内涵两人是契约婚姻,粉丝喷宋雪景小矮子配不上陆延。 摆在宋雪景面前的公关方案有两套,一是和陆延开直播演恩爱日常,二是和陆延参加旅行美食综艺。 宋雪景果断选了后者。 第一期播出后,网友—— “!!!最萌身高差!漫画照进现实!” “这是什么神仙夫夫!般配!” “宋雪景是哪颗星星来的可爱生物?!为什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组团偷宋雪景!” “报名加1。” “加N!” …… 半年后,合约到期,宋雪景要解除合同。 当晚,合同变成了一堆碎纸条,宋雪景:“你违约……” 陆延蹲下,仰视着他:“这样还是不能记起我吗?” 阅读指南: 1、治愈系轻小说。 2、攻受身高差巨大。受166,攻190。 3、受是深度社恐宅男吃货,攻有厌食症。 4、这也是一个美食文,会有很多美食综艺。...
文案1: 宋逐云一直以为自己的天赋写作“非酋”解释为“打怪后获得的经验总是比别人更少”。 直到成年日,宋逐云才晓得,这个天赋的真正涵义,是可以让卡牌分享玩家获取的经验值。 ——也就是说,她获得的卡牌,是可以升级的。 * 文案2: 各大A类卡牌大学的学生,以及年满二十岁以上的卡牌师,都能报名参加森罗万象卡牌大赛。 虽然其中大多数人,参与过程仅仅是打了一个到此一游的纪念卡。 从有记录以来,能从预选赛一直杀进复赛的选手一直都是凤毛麟角。 星历XXXX年,宋逐云报名参加森罗万象比赛。 [系统:请为您的队伍取名。] 宋逐云顿了下,输入“登九霄”三个字。 ——登九霄,逐云于九霄之上。 阅读指南 #有金手指# #一切设定为剧情服务,不考据,作者拥有最终解释权# #文明阅读么么哒#...
他降生在这个乱世,改变了这个乱世,是统一天下的霸主,铭刻在灵魂中来自前生的记忆,让冷峻的他拥有这个乱世是不该有的些许仁,还有别样的温柔,未想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