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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文定欢欢喜喜的离开了,就如任平生所言,任尽忠怎么可能看着他去送死?
所以,在侯文定看来,任尽忠必然做了什么安排。或者,任平生此举就是任尽忠授意,他的任家军,都已经到北峰城了?
看着欢喜离去的侯文定,安道年在台阶之上则露出了一抹沉思。身侧的李成空等人都没有打扰这位相邦。
任平生却目露思索,后宫夫人是不允许私自见朝中大臣的。而涟漪夫人却如此明目张胆的让人来请自己,那就说明,陛下允许。
他转身跟在这小内官的身后,自然也注意到了安道年看自己的眼神,他报以微笑,谦虚有礼。
“少将军,夫人在里面等候。”当来到涟漪夫人的寝宫之后,小内官停了下来。
“有劳。”任平生含笑点头,而后大步踏入其中。
“臣任平生,见过涟漪夫人。”任平生发现,这里面不止涟漪夫人,隆安公主竟然也在,他连忙行礼:“见过公主。”
“少将军不必多礼。”涟漪夫人声音柔和,整个人看着温柔似水:“少将军请坐。”
“多谢夫人。”
任平生在一旁坐了下来,而后朝涟漪夫人看了过来:“不知夫人召见,有何吩咐?”
涟漪夫人轻声道:“自然是要多谢少将军,若不是少将军,隆安这孩子,怕是要去蛮戎那边受罪了。”
隆安公主这时候也起身行礼:“多谢少将军。”
任平生连忙起身:“公主言重了,臣不敢受。”
涟漪夫人轻声叹道:“只是连累了少将军,实在是不安的很。”
“不知道少将军此行,有几分把握?”涟漪夫人看向任平生,任平生一怔,摇头笑道:“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涟漪夫人一愣,就是隆安公主也朝他看了过来。
“那少将军你?”她忍不住看了隆安公主一眼:“恕我冒昧,少将军和隆安,应该不算熟识吧?”
任平生朝隆安公主看了过去,隆安公主脸色微红,并没有说话,她明白了涟漪夫人话中的意思。
任平生笑道:“幼时曾一同求学,公主才情,臣很是佩服,后来确实未曾见过。”
涟漪夫人更加不解了:“既然如此,那就更谈不上爱慕。那少将军为何?”
任平生恍然:“臣明白了,夫人是以为,臣爱慕公主殿下,所以才会自寻一条这样的死路?”
“夫人误会了!”他傲然一笑,身上一股傲气隐现:“大丈夫立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臣年幼就随祖父征战沙场,所见皆是尸骨血海,军人的气节不允许臣答应相邦那样的条件和要求。”
“夫人或许不曾上过战场,所以不知道何为军人气节。大昊,从来只有战死的将军,而没有怕死的将军。”
“可少将军为此却可能要付出性命的代价。”涟漪夫人忍不住轻声道:“就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气节吗?”
任平生摇了摇头:“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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