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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大是b市、乃至全国最好的学府之一。里面的学子,即便现在看上去默默无闻,可若干年后,绝大部分都会在各自的领域上占有一席之地。
以前,他只看到了夏家的森威,不懂,也不在意这些无形的财富。如今,重活一世,李泽自然知道这人脉的重要性。不趁着他们始于微末时结交,等日常成长起来,便是费更多的心思,也不过尔尔。
所幸,他重生得还算及时。还有半年多的在校时间,足够他结识更多的人才。即便彼此不能引为好友、知己,但面子情终归是有的。
东西并不多,再加上又不是不回来,李泽只收拾了些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不重,倒是体积有些看头,李泽一手拎两个,肩上还挎着个电脑包。
印象中的大学宿舍是六人间,环境还不错,网络、空调、浴室,该有都有。只是,直到了校园,李泽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时隔多年,他早就忘了当初他被分配到那间宿舍,只依稀记得几号楼。
从通讯录里翻出舍友的联系方式拨过去,李泽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好意思,非常淡定地厚着脸皮询问了下宿舍号。
对方可能是在上课,声线特意地压低,间隙还夹杂着老师洪亮的回音。李泽也不废话,问完,就挂了。
j大有个传统,大一新生的宿舍都安排在那种八人间,没有空调的老宿舍区。等到了大二,才会搬进新建的宿舍楼,而且人员还得重新随机组合。
印象中,他是大二上刚分配好宿舍没几天才搬到外面住的。那时,他和夏浅已经在一起了。因为心虚,担心别人看出夏浅对自己物质上的补贴,便有意无意地在夏浅面前说,要考证,但宿舍比较吵,影响看书和睡眠。
果然,在这之后,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夏浅就租下了现在住得那套一室一厅。而且,怕他不接受,更是一口气交足了一年的房租。那时,他是怎样的呢?一边享受夏浅出钱租的房子,一边又在心底记恨着一笔。
这种因付出而厌恶的现象,一直维持到他们婚后第七年,他彻底掌权了才好些。而他一直爱不上夏浅的最大根结也莫过于此。
她的每一次付出,对当时那个自卑又敏感的自己而言,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提醒着他两人的差距、提醒着他利用感情得来的算计。即便后来,他掌控着偌大的森威,心态日渐成熟,每每看见夏浅,也会不知觉地想起这段不堪的过往。
所以,他讨厌她,讨厌到不希望她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地步。若非后来见证了刘沁雪的背叛,又在病床上等死般地熬了三四个月,看透一起,即便重生,李泽也不想见到夏浅。
这样算起来,他在新宿舍,其实只住了一个多学期。对里面的舍友,也只是熟悉,并不了解。想到这,李泽心下有些放松。相比起了解的熟人,他更希望和这些只是熟悉的人住在一起。这样,即便偶尔不注意间泄露些什么,也没人会发觉异常。
打开门,和预料一样,静悄悄的没有人。李泽大致地扫了一眼,见屋内还算干净,并没有想象中的杂乱。
他的床位是左手边靠近门口的上铺。此时空荡荡的,只有两个纸盒子放在上面,应该是下铺舍友的物什。
☆、第6章搬回宿舍
下课的铃声响起,学生们抱着书本,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
将书本扔给彭宴,江照揽着顾铭之的肩膀,笑得猥琐,“小铭子,你猜,刚刚是谁打的电话?”为了增强效果,故意又补了一句,“你绝对猜不着哦。”
“是李泽吗?”明明疑问的句子,顾铭之硬是说出肯定的味道。他上课坐在江照旁边,隐约听到他接电话时,提起过他们的宿舍。因此,被江照这么煞有其事地问出来,第一个就想到了李泽。
“江大头,李泽说了什么?”彭宴刚将书本塞到书包里,就听到顾铭之的回答,忙跟着问道,“你有没有问他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啊?”
这节课是他们院公认的法西斯陈上的。人如其号,只要是他的课,不仅逢课必点名,更是动不动就随机抽人回答问题。
答不上来的,运气稍不好,就要一直站到下课。曾经有人就这一点,匿名举报到校领导处,可人家还是该咋地就咋地,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
因此,很少有人会在这节课出席。今天突然冒出一个,还是他们宿舍的,几人都有些小小的好奇。
“什么江大头江大头的,不是说了在外面,要叫全名的,你想挨揍是不?”看了眼周围还没有走掉的同学,江照威胁性地看了眼彭宴,小声警告着。
宿舍里每个人都有小名。
像老大许非凡,非凡、非凡,就是超人的意思;顾铭之,简而化之,就是小铭子;彭宴,因为当初自我介绍时强调此“宴”非彼“晏”,宴会的宴,故被戏称宴会;陆涛,则是典型的学霸,加上憨憨的长相,便成为公认的书呆子。
这些小名都是住在一起后,江照自个琢磨出来的。一开始,大家都不应,但天天这么叫着,日子久了,也就默认了。后来,还是顾铭之看不过去,撺怂着彭宴开始给江照起外号。
话说,当时彭宴正苦逼地做着国际金融学的作业。闻言,脑海里第一瞬间出现金融老师秃得光亮亮的大脑门。脱口而出的“光头”两字,差点没笑崩顾铭之。
事后,顾铭之特正经地对着江照说,“江照,今天宴会给你起了个外号,叫大光头,”看着江照隐隐冒出怒火的小眼神,顾铭之继续不紧不慢,“但我想着,大光头实在有损你俊朗的形象,还是改叫江大头来得好些。”
说完,施施然地出了宿舍,徒留下满腔怒气的江照,以及在外面洗衣服,还啥都不知道的彭宴。
之后,甭管江照怎样在武力上碾压彭宴,“江大头”这个特别的外号算是落在他头上了。只不过显然,直到现在,江照都有些难以接受。每当在外面听到这个外号,都会下意识地警告一番。
只是,小伙伴们明显不能理解他的内心,依旧是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偶尔,兴子起了,还会大头、大头地叫得更欢。
“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掩饰的?”彭宴不在意地嘟囔着,倒也没继续外号这个话题,而是好奇地追问起李泽的动态,“李泽和你说了些什么,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在他们这群人眼里,李泽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听说,他是个孤儿,还是那种从小就被丢在孤儿院,连自己姓啥名谁都不知道的孤儿。
彭宴见过不少单亲家庭长大,或跟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生活的同龄人。倒是这种实打实的孤儿,还真没见过,也不清楚他们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
只是,印象中,李泽看上去并不像个孤儿。整个人清清爽爽,带着些习惯性的严肃,衣服更是干干净净、新新崭崭,从没出现过洗到发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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