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傍晚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在值房忙碌一日的季明昱回来后已是满身疲倦,但一踏入家门便被母亲和姐姐唤去宗祠。
他有些厌烦和疲惫,可听见阮令仪动手推了武凝香后,心中竟意外地有些欣喜。
令仪还是像从前一样容不下凝香,但她们二人间本无纠纷,说到底,令仪还是在乎他的,这些日子的行为不过是闹脾气没拿捏好度罢了。
等开春定下了凝香的婚事,令仪心中从前的芥蒂就能被抚平。那样,他们又如从前一般恩爱了。
“明昱,这次你可一定要好好罚令仪。”常氏间季明昱有些神游,开口道,“她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今日竟还闹着要将凝香告上公堂!”
季明昱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其实他心中是不忍责罚令仪的。
昨日他让柳如遇从待遇上略微苛待令仪一番,也不过是为了警示。
“令仪只是气急了说的气话。”
侍女带着阮令仪进来:“大夫人来了。”
季明昱抬头,看向阮令仪。
阮令仪却没看他。她目不斜视地走进,站定后朝着堂上的常氏行了个礼:“儿媳给母亲问安。”
常氏冷哼着偏过头,面对着重新摆放好的先祖灵牌不语。
“令仪,”季明昱开口,声音与平日一样波澜不惊,“跪下。”
阮令仪诧异地看了眼季明昱,又看了看常氏身旁唯一放着的软垫。
“你今日在宗祠实在太过放肆,冒犯先祖、欺辱晚辈,”看着阮令仪单薄如纸的身影,季明昱的声音里带着些不忍,“按家规,须得藤条抽打十下。”
两年前阮令仪尝过一次藤条的滋味,无论是受刑前,还是受刑后,都叫人痛不欲生。那时她蒙冤却无处诉说,又怕惹得季明昱更深的厌烦,只能咬牙硬抗。
但如今,她凭什么受家法?
“我不跪。”寂静的宗祠里,阮令仪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砸下,音量不大却铿锵有力,“我不觉得自己有错,便没有受罚的道理。而真正在宗祠放肆的另有其人,大爷要罚,便去罚她。”
常氏捻着佛珠的动作顿了下来,然后又加快速度,同时眉头皱得更紧。
季明昱走到阮令仪身边,将她轻轻往身侧一拽,压低声音:“令仪,这时你不该再闹了。你犯的是大错,我虽护不住你,但你此时见好就收,一会行刑时我会减轻力道。”
阮令仪侧目,这么些日子来第一次仔细地端详季明昱。
他眉头紧蹙,似乎真的担忧至极。
多么慷慨的话,多么大义灭亲、正义凛然的做派。
“大爷不必说这些,我本就没打算承刑。”
话音未落,常氏猛地转过身,将手中的佛串狠狠地摔倒阮令仪脚边:“你眼里可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你到底还是不是季家的媳妇?”
“我可以不是。”阮令仪轻轻后退,拉开脚尖与佛串的距离。
这话一出,常氏愣在原地,季明昱却忽然暴怒。
他双手乍地揽住阮令仪的肩头,力道之大,阮令仪不禁觉痛。
“你私下与我闹闹还不够,如今当着母亲和先祖的面说这些风凉话作甚!”
季明昱的心像是悬挂在枯枝上的悬叶,随时都将坠入尘埃——阮令仪竟然当着母亲的面说这种话,她难道真的想离开季家吗?
阮令仪用力将季明昱推开,她眼中带上了愠怒:
“当着谁的面说,都不会改变我要和离的心意!”她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常氏,“母亲既然听见了,那我不妨直说。”
“我嫁进来三年问心无愧,但不得婆母您与大爷的喜欢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您不满意我没有生养,大爷的心也不在我这,大家又何必强求?”
“您大可以让大爷与我和离再另娶。“
征服者在清朝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征服者在清朝-征服者爱写作-小说旗免费提供征服者在清朝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无接盘!无接盘!那些刚刚看个开头就说接盘的,恳请往后再看看呢!)好消息是穿越成了自己刚刚完美通关的游戏里面的角色,坏消息是居然穿成了路人甲!布莱克·珀西瓦尔,作为一个不起眼的男爵家的长子。同时也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一直走在作死的道路上。先是被男主搞得家族没落,最后直接甚至被女反派亲手给送进来焚化炉。布莱克看着被......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
女配修仙记之一路登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女配修仙记之一路登仙-清幽竹林-小说旗免费提供女配修仙记之一路登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鉴宝】+【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上至政商,下至市井,都有“局”。生死局,局中局,甚至最为险恶的“藏局”。我叫贝勒,父母双亡,被人打断手脚,全身瘫痪,活得如一条狗。直到一个女人救了我,传授我一身本领。她让我进入江湖,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江湖本没有路,路,是用血,染出来的!...
星空中的“道城”,修行最初的萌芽之地“祖洲”,浩瀚宇宙水之起源“神仓古泽”,虚暗禁区“战斧座空洞”。还有藏在宏观中的天界,与微观中的地府幽境。地球的微观世界……显微镜下——豆子般大小的佛祖舍利,宛若一颗浅红色星球,高耸的山脉和干枯的古河道密布,荒凉而辽阔,蔚为壮观。研究人员怀着惊叹情绪,细细观察这片微观世界。不久后,有了震撼的发现。一艘形制古老且外观诡奇的青铜船舰,停泊在这颗浅红色星球干枯的海洋中,锈迹斑斑,诡杆帆布清晰可辨,不知已经搁浅在那里多少岁月。调大倍率,只见船上尸骨累累,有身穿铠甲的白骨人类,也有凤尸蟒骸,甲板上还有大片的墓海碑林。它明明只有四百六十纳米长,却如此宏伟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