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被我瞧见又如何?再说,我又不是没见过。”望春故意拿初薇那日说的“好朋友”气她。
“你何时见的?”初薇顾不上那句好朋友,显然后头那句更叫她惊讶。望春眨巴了一下眼睛:“就是上一回我们在这儿躲雨呀。”望春说的是被初薇撞见和大牛在这儿躲雨那回,那回两人还因此闹得不快,如今又在这儿躲雨,心境早已不同。
初薇细细回想一番,仍旧不可思议:“我们不是转过身了吗?你怎么瞧见的?”说着,她又打量了一番破庙,也没见何处能照出人影的。
望春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你是转过身了,你也没让我转过去呀。”话是如此说,但她那时候心情复杂,也没有注意初薇脱下衣裳后的模样,又被她催了一句后,便只顾着脱自己的衣裳了。
初薇脸上渐渐涨红,张嘴几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来:“你真不害臊!”
望春笑着走过去:“快脱罢,待会儿真要生病了。”她还是担心初薇,初薇哪里肯,她便转过身去:“我不看你总行了罢,你快脱下来拧一拧。”
初薇穿着湿哒哒的衣裳也十分难受,见状也不再抗拒:“你别偷看啊!”说着,将衣裳和肚兜都脱下来拧了拧,又匆匆擦了身上的水,一面处理一面不停抬头看望春,生怕她转过身来。
望春哪怕没有回头,也猜出她如今是哪般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初薇吓得赶紧将肚兜套上,十分疑惑地看了看望春盯着的那堵墙,确认再三并没有能照映出她身影的东西,不明白望春在笑什么。
初薇将衣裳套上,又将裙子脱下来拧了一下,抬眼看向望春:“你的裙子也得脱下来拧一拧,衣裳倒还好。”
“那你转过去。”望春没有回过头来,初薇本是要转身,听她这般说,又不情愿了:“你上回看了我,这回我得看回来。”
“你想看吗?”望春没有动作,一句话轻轻柔柔的,撞进初薇的心里,叫她慌张地否认:“谁想看了?我才没有那么不害臊!”说着,穿上裙子转过身去,就听后头传来声响,她心头像有什么挠似的发痒,有些后悔方才放下那般豪言壮语。
等望春将裙子穿上,转过身来,拉着初薇在蒲团上坐下:“这雨还不知下到什么时候,坐下来歇歇。”说着,又将外衣脱下,挂在初薇的外衣边上,虽说她的外衣不是很湿,但这般几件穿在身上,更加不易干。
如今已经入了秋,尽管关上了门,湿衣裳穿在身上还是有些冷。望春做得离初薇近了些,想靠在一块儿取取暖,初薇却又挪开了些:“我身上湿着呢。”望春见她挪开,也跟着挪过去,两人你一下我一下,从破庙中间挪到了墙边上,初薇已经无处可躲,十分无奈地看着望春:“待会儿生病了可别怪我!”
初薇在有些事上脾气倔,碰上一个同样倔的望春,不得不低头,她若是站起来挪地儿,望春仍是会跟上的,两个人净瞎折腾。
望春靠在初薇身上靠了一会儿,又嫌弃地直起身子:“衣裳脱了,太湿了,靠着难受。”初薇睁大了眼睛,觉得她不可理喻:“我又没让你靠着,你离我远些就不难受了。”
望春知晓她是不可能脱下的,就同她商量:“你也不必全脱,脱一半,露个肩头,左右里头还有肚兜,我又瞧不见什么。”
初薇眼睛更大了,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但看望春正看着自己,等着自己脱,忍不住道:“风尘女子才那样呢!”
“你见过?”望春眼神严肃起来,初薇不敢再说,只得听话地讲衣裳脱下一半,半湿的衣裳不再贴着她的肌肤,她自己也能舒服些:“我脱还不行么?你靠罢。”
望春靠在她的身上,想起上回,她与大牛不过站得近了些,初薇便气急败坏地责怪自己不知检点,忍不住笑起来,又捏了捏身上的衣裳,这雨来得急,初薇仍旧将自己护得很好。
“你笑什么?”初薇听见望春的笑声。
“你这般便不怕有人闯进来瞧见?”望春笑她太听自己的话,似乎自己什么无理的要求她都能答应。她方才没想太多,只想着让初薇能舒服一些,如今这般坐着再细想,又觉得自己确实过分了些。
“反正我也没什么名声。”初薇倒是一点也不在乎。说着,她又捏了捏望春的裙子,有些担心。
望春转过头,下巴搭在初薇的手臂上:“你想亲我吗?”
初薇本没有这样的念头,可望春一问,这念头似乎就发了疯的藤蔓,在她脑子蔓延、扎根。初薇脸上涨得通红,开口想反驳,但又想到若是自己说不想,定是亲不上了,自己便要错过这次机会,说一点都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初薇眼睛快速地在望春的眼睛和唇上瞥来瞥去,不知如何作答,沉默久了甚至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伸手探了探望春的脑袋,没有发烫。
望春已经坐正了身子,将初薇贴在自己额前的手拉下,又问了一遍:“你想亲我吗?”
初薇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若直说想亲又显得自己太无耻了些,虽不知望春怎突然这般问,但秉着过了这个村便没有这个庙的念头,磕磕巴巴地答道:“还……还行。”
“那么勉强啊——”望春扁了扁嘴,初薇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但不能从中窥探出她的想法,她是逗自己玩,还是将此事当玩乐。
方才被望春突然提及此事,初薇没有想太多,脑子里尽是想亲一亲的念头,如今顿了一会儿,她渐渐冷静下来,亲吻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关系都可以的。
关乘风被人算计去世,重生在自己那个一身毛病的侄子身上。 他那侄子,还即将伤害他的救命恩人。 这绝对不行! 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太弱了? 身体废柴就算了,还这么轻易就被人算计,他一定要好好训练他,教导他! 跑步、力量训练、实战训练……走起! 废柴辛缘:“???”这个姓关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他这么美,这家伙竟然一点不怜香惜玉天天逼他练武?! *** 宿江岩穿书了,穿进一本甜宠文,成了圣母男主辛缘的朋友。 他抢了辛缘的金手指和官配,毁了辛缘的名声,还把辛缘送到某个人面兽心的人面前。 结果……那个人面兽心的渣男竟然对辛缘宠爱有加?! 辛缘还从菟丝花进化成了可以暴打他官配的霸王龙? 这都是什么鬼! 注意事项: 1、关乘风攻,辛缘受,攻受视角都会写。 2、未来背景...
死后,芈陆才知道原来自己活在一本书里,他在书里连配角都不是,只是一个出场不过数次的炮灰。 男主是一个叫做斛律偃的少年,本是修真界四大家族之首斛律家的长子,含着金汤匙出生,风光无限,却在婴孩时期被人送走。 斛律偃从小受尽折辱,摸爬打滚地长大。 忽然有一日,斛律家的人找到他并把他带了回去,原以为他能回到长子的位置上,哪知道他被送上了祭祀台…… 修真界有一个说法,斛律家的人有着特殊体质,若将其祭祀,以其手、眼、舌等为药引,方能解救数个大能。 而斛律偃,便是药引。 - 芈陆的灵魂飘荡了数百年,眼睁睁看着斛律偃手刃了所有以他为药引之人,最后在一片血光中自爆而亡。 等他再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病重那年,并在不知情时被母亲喂下了那碗以斛律偃心脏为药引的汤汁。 又活过来的芈陆来到深渊,找到残了手、瞎了眼、失了声的斛律偃。 斛律偃生命垂危,他听见声音,空洞的眼睛看向芈陆的方向。 猩红的血从他眼里流出。 他脸上一片茫然。 “斛律偃。”芈陆蹲下身,抚摸他的脸,“我带你走。” 阅读须知: 1.古代背景,三观党能不能放过我 2.攻惨是真的惨,疯是真的疯,但所有行为都是为了报仇,不会滥杀无辜(后期有在变好) 3.受不是圣母 4.接受所有建议和指点,但不接受人身攻击和无理由排雷...
犹记一箭绝情,从此两忘红尘, 如今三秦逐鹿,却盼四方归仁。 你要的,我不要,剪不断,理还乱 越江吟 昔日楚江战,咸言意气高。 金戈腾赤浪,骝马度秦川。 忽弃荆吴去,误坠幽燕间。 黄尘足今古,羁旅越蓬蒿。 一年将尽夜,万里未归人。 醉里长倚剑,支离笑此身。 此时天下格局处于胶着状态,南越、北魏划江而治。西北秦地有北赵国,西南四川一带为蜀川。 洪嘉七年,北魏因战败向南越称臣。 洪嘉十九年,南越19岁的越凌王领兵攻陷蜀川,四方制衡被打破,腥风血雨滚滚而来越凌王赵彦处于众矢之的而不自知……...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祸水如她_盛晚风》祸水如她_盛晚风小说全文番外_云秋月赫巡的祸水如她_盛晚风,祸水如她第1节? 《祸水如她》作者:盛晚风文案云楚幼时便没了母亲,父亲扶正外室,接回了早年在外的私生女,还让云楚叫她姐姐。明明她是嫡女,可十几年来却一直过着仰人鼻息小心翼翼的生活。...
王滇穿越了,他身穿西装手中还拿着瓶红酒,左边是一群手执刀剑凶神恶煞的武将,右边是长袍宽袖凌霜傲骨的文官。 他们齐齐跪下喊他陛下。 王滇握紧了手中的酒瓶子,喊了声平身。 开局是皇帝也还成,谁知一进寝殿就看到了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朕竟不知天下还有这等奇事。”那个男人挑了挑眉,笑了。 本欲上九天揽明月,岂料因你醉卧于云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