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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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第1页）

他让我陪他去散步，当然还是要以小狗的样子。

我自己捆住了双腿，他帮我捆住胳膊，缠住手和肩膀。

他双手攥拳，让我选一个。

我说我都要，他咯咯笑了，打开双拳，说:“这是牵你的东西，一边儿是鼻环，一边儿是乳夹，那我都给你带上吧。”

我后悔不及，于是他把牵我的链子连在我两只乳夹上，又穿过了鼻环。

我既被他牵着鼻子，又被他牵着乳头。

他故意走的很快，不停的拽我，我仰着头，尽量不被拽的太痛，又得抓紧倒腾四蹄跟着。

前面有建筑，也有人，主人已经和对方打招呼了，我才知道这儿不止我们了，我不敢走，也没法停下。

他把牵引绳交给了对方，牵引绳穿着我的鼻环，我被迫仰着头看到了那人，是前几天下飞机时端酒上来的侍者。

我口语迟钝，但听力无碍，主人感谢对方帮自己遛狗，对方也不意外，笑着接过牵引绳，看着我微笑，仿佛我真化身成了狗，凡人看不出我是个人。

主人留在原地的躺椅上休息，侍者牵着我想远走，我喘着气跟着，听到主人远远的在后面喊:“跑，跑起来。”

侍者回身低头看我，然后加快了脚步，我尽可能保持着自己不摔在沙子上前提下的最快速度，我已经相当熟练如何用四个关节行进，但仍没法像双腿一样快速而灵活。

侍者温柔的告诉我:“跑，跑。”似乎我真是个听不懂复杂单词的小狗。

侍者牵着我沿着海边遛了远远一圈，回到原点，把牵引绳还给了主人，主人问他我的狗怎么样？侍者说，这是很年轻，很顺从，很漂亮的小狗，也许他也想养一只。

主人说，送给你吧？侍者浅笑低头，两只手抬起摇了摇。

主人说，去吃饭吧，侍者于是引我们进入餐厅。

侍者单膝蹲在我面前，礼貌的将食盆放在我面前，里面盛着美味的糊状食物，有烤土豆的香气。

我无法低头，牵引绳拴在桌子上，套着我的鼻环，我只能闻到气味。

我在猜桌上的食物是什么，肯定很丰盛，起码卖相不会像狗食盆里这样差。

大概主人看我乖乖的很安静，于是他终于想起来了，解下我的鼻环和牵引绳，让我低头吃东西，我无法避免吃到脸上，不过他总会给我擦干净。

最后，是侍者拿热毛巾为我擦了脸，不过还是主人为我重新弄好鼻环和牵引绳。

主人把绳子递给侍者，轻松说道:“我的狗比之前陪我的女孩儿怎么样？”

侍者道:“她们长得很像，都很漂亮，但显然先生您的狗更加温顺。”

主人道:“我有很多狗，这只是我最喜欢的。”

侍者道:“当然，先生，这只狗看起来与众不同，她有完美的身体。”

主人道:“它性格很糟糕，总是很兴奋。”

侍者道:“那它应该得到更多的训练。”

主人道:“你试着命令她，她听得懂。”

于是侍者慢慢的蹲在我面前，说:“坐。”

我向后一座，前蹄离地。

“手。”

我抬起一只胳膊，把手肘递出去。

“转圈。”

我向前倒，重新用手肘撑着地，挪动四肢转了一圈。

侍者站起来对主人表扬我说:“聪明的女孩儿。”

主人笑了，垂手摸了摸我的头。

…………

回去的路上，他走的很慢，我抱怨这次出来他总不经我同意就创造意外。

他不以为意，笑呵呵的说亚洲人对他们来说长得都一样。

牵引绳很松，耷拉在我鼻环上，我低着头，悠闲地踩着他走过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