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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衡闷笑一声,腹下用了狠劲,粗壮的肉棒全须全尾地整根肏了进去,十指紧扣着,嘴上也说着下流话:“这么喜欢被我肏?”
阿舍不敢去看他含着坏笑的眸子,干脆闭上了眼睛,却被他不断顶着花心,刺激地喘叫出声音来,下头也一阵一阵泄出淫水,浸着他的龟头。
谢修衡低头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下头直出直入,次次都捅进最深处。
“别……太重了啊啊啊。”阿舍被下头飞快地顶着,身子也随着晃起来,穴里快意积攒着,几乎到了难耐的地步,淫水和粗大的肉棒搅在了一起,发出旖旎的水声。
她的小腹几乎透漏出他的形状,阿舍只觉得好像要被他捅穿了一样,酸酸涨涨。不知肉棒蹭到了哪处软肉,阿舍突地喷出大滩的淫水来,打湿他俩的阴毛。
他们贴的很近,屋里头绕着情事特有的旖旎香味,谢修衡亲着她的唇,舌在口腔里头仿着下头性交的模样。
肉棒出近比方才温柔不少,翘挺着的龟头从穴口退出时,还要坏心思的蹭蹭穴口,似是挠痒一般。
阿舍已经迷迷糊糊,浑身抖着,还没有从刚刚的高潮余韵中出来。
等外头的雪悄悄停了,谢修衡也捅进了花苞最深处,轻吻着她的脸,将积攒大半个月的精液都射了进去,或许是太久没有干着档子事,他射了很久。
最后还堵着花穴不出去,凑到阿舍耳旁轻声说着:“我们成婚吧。”
0022结尾
夜深,屋里也点燃了蜡烛照明,昏黄的烛光被罩子笼着。阿舍不喜欢太明亮,于是只在罗汉床前点了两三盏。
微弱的烛光下映着谢修衡凌厉的侧脸,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看书。
阿舍懒懒地靠在他胸前,抬头望着他看书投入无防备的样子,幽暗光线下模糊了他的锋锐让他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她忽地生了学画的心思,想要把他所有的样子,想把他只余她一人可以见的模样全都记下来,于是她伸手想要去勾勒他的眉骨,鼻梁,嘴角。
她的指尖突地滑动在他脸上,让他有些痒。谢修衡放下书转而握住她的手,低头蹭在她头顶,询问道:“怎么了,无聊?”
雪已经停了,有些积在房檐上的雪已化成了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砸在院子石板上发出来“滴答滴答”声音,给这个平静温暖的夜晚无端添了几分趣味。
“你在这待了这么久,闲暇时都会干什么?”阿舍好奇问他。
谢修衡思索寻找着。在西北这些年,他很是殚精竭虑,几乎日日都在精密思考中,很少有过闲暇放松的时刻,可他又想找些好玩的说与她听,让她不至于觉得他无趣。
“骑马?”西北多山,空闲时,他好独自骑着马儿越过祁连山,跨过山崖,迎着铺面而来的冷风,无端想着他父亲是否驾马肆意越过这里,是否与他一样站在山崖望着远处茫茫的天,想着仗乱何时能安生,何时才能在见到心爱的人。
阿舍还没骑过马呢,她今日不知是怎地,什么都想学,便笑道:“我也想学,改日你教我吧?”
谢修衡听完她的话,突然有了带她共骑一匹马,俩人站在山顶一同看暮色的心思。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到什么便会去做,“不如现在去?”
阿舍望了望窗框外黑漆漆的天,外头那颗枣树被狂风吹得摇曳不停,簌簌落下不少叶子,偶尔还传来风吹的呼呼声,似乎都证实着外头的寒冷。
她觉得有着几分不合规矩的冒险刺激,又对上谢修衡含笑询问的眸子,脸上带了开怀的笑:“欸,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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