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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元叶生身后的下人手上还捧着两个漆盒,分别是给赵府的登门礼和赔罪礼。
元叶生这番上门,可谓是做足了礼数。
「这些礼是你备下的?」宁桉扫了两眼首饰,兴致缺缺地移开眼。
「郡主金枝玉叶,这些礼物自然是夫人派人备下。」元叶生愣了一下。
懂了,宁桉点点头,看来威远候夫人对她颇不待见,这歉礼是元叶生一手准备的。
宁桉对这些纷杂礼数不感兴趣,也不想和元叶生在这你一句我一句滚车轱辘话,之前让元宏玉赔礼,也只不过是打压打压威远候府的气焰。
省得人一天来赵家门口闹事。
示意悦来收下漆盒,宁桉抬额示意,「行了,礼物我收下了。」
「告诉威远候夫人,好好管教管教自家的金疙瘩,儿孙满堂了,竟然连话都不会说,说出让人笑话。」
「你走吧。」
「……?」
元叶生愣在原地,替元宏玉到各家赔罪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听说是要去和朗月郡主赔罪的时候,元叶生心底快骂死元宏玉了,一天天的尽挑着不能得罪的人得罪,还要人来给他擦屁股!
他本以为这次和之前一样,要被人嘲来辱去,不料就这么轻易地了解了?
朗月郡主是这么个性格?
「怎么,还要留你吃饭不成?」宁桉淡淡地开口。
「不敢。」元叶生垂下眼眸,连忙退了回去,等到出了花厅,热烘烘的阳光洒在身上,他才如梦初醒。
碧蓝天穹明亮,赵家的院子里花草缤纷,香气扑鼻,风吹过来,满院竹林摇曳。
元叶生顿了顿,一直紧绷着的身子舒缓,垂眼看向空荡荡的双手,有些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
威远候夫人那样子,还以为有多难呢。
果然,狗眼看人低,小人看人贼,这一家子,都没救了。
再等等,元叶生心底对自己说,再等一等。
他眼神隐晦,抬脚走出了赵府。
另一旁,白盈柳换了身衣服,僵着脸匆匆忙忙走过花园,来到主厅。
赵家里,她的闺房依旧保留着。除了洒扫的奴仆,没人进去过。
想到这,白盈柳眼里划过一丝怨恨,别家的闺女出阁之后,母亲少不得常常到闺房里啼哭,睹物思人。宁夫人竟然半点没踏进去过。
想来也是,白盈柳讥讽般轻笑两声,不是亲生的,果然就是这样。
她过来的时候,没少遇见赵府的小人,有几个还是白盈柳颇为眼熟的管事。
只是这次见了面,那些人不再像以前一样热络地上去嘘寒问暖,礼仪问候无一不到位,可偏偏白盈柳注意到,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复杂。
想到这,白盈柳越发气愤,定是赵家夫妇在背后嚼舌根子,他们才敢这样!
连下人都管不好!还想对她指手画脚!
白盈柳怒气冲冲,好在她绷得住理智,更不愿意在朗月郡主面前丢了脸,挂出一脸温柔妥帖,怯弱娇柔的笑容踏进了花厅。
第一眼,白盈柳先是看见了主座上的江晏青,眼底划过一丝难以压抑的惊艳。
朗月郡主结亲得匆忙,那时她嫁到赵家不久,也不知道宁夫人怎么想的,竟然不带她去!
她低垂下眉眼,眼底划过深深的嫉妒,知道朗月郡主招的是个白身的时候,她还止不住笑,没想到竟是个神仙般人物。
怎么什么好事都被她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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