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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板车径直从他身前穿梭过,马车上的道人一拂衣袖,别过头去不看苏午,一副甚是嫌弃苏午,不愿与他有任何交集的模样。
苏午不知原主哪里得罪了这位道人,
见道人不愿理会自己,他便想主动开口与对方攀谈,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
好在,
还未等到他主动开口时,
已经行至十余步外的板车倏忽停下,
那明显是个急性子的道人扭脸看向苏午,斥道:“你不是要跳河吗?现下无有厉诡作祟,你死也能死得干净些,想跳河尽可以现在就跳,
我绝不阻拦!”
跳河?
自己确实是被人从远处的河流里打捞起来的,打捞者极可能就是这位道人。
而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河流之中,
不是因为有人加害,不是因为厉诡作祟,而是自己要跳河自杀?
苏午脑海中连连闪过几个念头,他虽然此下是代入了原主的身份,但是他并不曾获得过原主的丝毫记忆,自然亦不知道原主因何跳河,
只好向道人躬身行礼道:“小子一时头脑发昏,此时清醒过来,实在万分惭愧……”
道人闻言冷笑一声,
他坐下的板车吱呀吱呀地掉回头,载着他到了苏午跟前。
满脸大胡子,面貌凶恶满脸横肉若绿林强贼的道人,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苏午,出声道:“你当时从前面那条河的上游顺流而下,在河水中浮浮沉沉。
某在下游撒尿,
看到一个人顺着河过来,还以为你是个河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