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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人顺着河过来,还以为你是个河漂子。
未想到你忽然转脸看向某,差点没吓得某尿一鞋!
某看你在水里自在漂浮,还以为你水性有多好,唤你上岸,你只管摇头拒绝,气得某只能画符渡河,将你捞上来——这才有了刚才那些‘土教术士’与我的争端!
我问你,
你在河里自在飘游,分明是深谙水性的样子,
缘何某一碰你,你直接就往河底沉去了?
——当时那些土教术士可还没出现!
后来土教术士过来,
分明要拿你的命来作法,
某唤你上岸,你缘何还是摇头拒绝?
你若不是想轻生,
便是和那些土教术士是一伙的!”
道人眼神凶恶地注视着苏午,仿佛只要苏午回答的有一个不对,他立刻就会端起宝剑,让苏午落得和那几个侏儒——土教术士一般的下场。
苏午根本没有前尘记忆,
几回模拟,终于让他遇到一个这么较真的道士,当即不知该如何作答。
孰知‘原主’还与这位道长有什么交流?
当下他回答越多,越可能在道长这里露馅。
“小子遇着了变故,一时头脑发昏,是以决意投河而死……”思来想去,被道人当作是个投河轻生之人,总是比被其当作是‘土教术士’的同伙要好,是以苏午再度开口,还是重复着刚才的言语。
他这番话实在没有甚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