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12章（第2页）

...对男人的打量。

就像是在关越意识到他不能止步于弟弟这个身份的瞬间，对哥哥身体突然踊跃上来的渴望。他想抚摸哥哥肩颈温热的肌肤，小腹的线条，挺翘的臀肉，他想亵渎哥哥，把自己的肮脏的性器插进哥的身体里。如同他用那个吻打破午后的静谧平和，不再以不温不火的方式留在哥哥身边，而是更加强硬地，猛烈地占有哥哥。

无处可躲的假期里哥哥也一如既往地保持着距离，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总是落枕，关越刻意拖延回家时间，给他留了房间，而哥哥也没有去睡。他披着夜色回家，看到展婉宁开了夜灯坐在沙发角示意他嘘声。她说展禹宁喝醉了，身体不舒服，有些地方女孩子终究不方便照顾，关越便卷了袖子接替她的位置。

酒气好浓，他用毛巾擦掉哥哥身上闷出的薄汗，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他们好久没有这样亲密接触，如果不是出于弟弟的立场，兴许他的怀抱也能给予哥哥属于陌生男人的安慰。哥哥拉住他，将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潸然下泪。

他说我好累。

那一夜他对着关越叫了好多名字，用撒娇的，用抱怨的，用亲吻的。哑声哭诉他做不好，顾及不了那么多。潮湿的热气弥漫了关越的下巴，他张开嘴巴和哥哥的滚烫的唇舌缠弄到一起，头一次吻不对心。他睁眼看向哥哥泛着红晕的脸颊，明白日渐长大的他也不过是哥哥欲壑难填的投影之一。

就算哥需要他，也不敢需要他。

他在哥哥的心里甚至是个还没成年的孩子。

关越的视线越过展禹宁的头顶，看向远处的还亮着灯的奶茶店。他就站在店外看着那个男人对哥哥动手动脚的全程，问展禹宁道：

“哥是回去找那个男的吗？”

“关越！”展禹宁立刻厉声训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子扬是看着你长大的。”

哥还叫得那么亲密。关越眼睛红了一圈，他当然知道高子扬和哥哥是老朋友，这个总是笑眯眯地站在哥哥身边，小时候经常带零食来他们家看望的男人。关越一直想公平地获得哥哥的爱，可就算他再怎么着急，那时候他都只是个小孩。

就因为这样，高子扬就比他更有资格吗？关越想起那天夜里他冒名顶替别人的酸涩委屈，无论是谁以什么样的动机都有资格接近哥哥，独独他没有。关越捏紧了拳头，哑着声音道：

“哥...你回家住吧。”

“关越，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展禹宁还沉浸在昨日怒火的余韵之中，看到远处高子扬鬼鬼祟祟地趴在玻璃上朝他这边看，确定这是展禹宁身后的是许久不见的关越，便推了门朝他走来。这一举动惹得展禹宁心虚，先动手推了他一把：

“我要住在哪里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我说过在你控制好你的感情之前，我不会再见你，你现在跑过来也没用。”

关越被他猝不及防间的动手推得身子不稳，抬眼看到哥哥已经半个身子转过去，换了副表情面对高子扬。一路小跑着过来的高子扬走近了才看清关越的表情，惊觉气氛不对的同时已经来不及了。他举过手里的蛋糕，这是每天店里卖剩下的，以为给小孩拿去当宵夜刚好，便硬着头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