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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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红衣男子一记凌厉眼风扫来，凝视来人半晌，剑尖抬起掌柜的头，朝沈靖文扬扬下巴：“原来是沈大人。本官锦衣卫指挥使凃粲。你既已吃了茶，便没觉出有何不对？”

沈靖文摇头：“并没尝出别的，这才来向凃大人讨教一番。”

凃粲冷笑：“依我看，沈大人在京城的日子过得着实舒坦，连这……”

沈靖文读他唇形已然觉出不对，飞身上前做了个虚掩他嘴的动作，凃粲下意识噤了声，旋即反应过来这件事不宜大庭广众之下声张，心下着恼，狠狠瞪了沈靖文一眼：“放肆，离本官远些，否则……”

沈靖文心下好笑，面上一本正经地放开对方，规规矩矩拱手道：“看来凃大人心下已有决断。”

凃粲朝后挥挥手，吩咐手下人将后厨搜查一番，掌柜的暂时扣押起来，又将茶馆内的客人都劝离。沈靖文邀请道：“凃大人若有空，不如就此事一起聊聊？”

沈靖方在一旁瞧着两人打机锋，着实摸不着头脑。他擅排兵布阵、诡计袭夺，却对隐秘阴私知之不多。沈靖文瞧他愣头愣脑的样，无奈摇摇头：“舍弟沈靖方，这是锦衣卫指挥使凃粲凃大人。”

凃粲拱手：“小沈将军，久仰。”

沈靖方忙道：“不敢不敢。下面杂乱，凃大人不如到楼上雅间一叙？”

凃粲点头。三人抬步上楼，至屋内坐定。

沈靖文率先开口：“凃大人，这污糟之物你是如何发现的？”

凃粲第一句话便犹如当头棒喝：“再过一月便要春种，我前些日子在浙闽一带巡查，在浙闽军中发现此物。”清晨他刚进京休整，想要递折子向天子汇报此事，便在这茶馆歇脚时发现了茶水中少量的阿芙蓉。

沈靖方看向他哥：“什么污糟之物？”

凃粲接过话头：“阿芙蓉，一种阴险毒物，食之欣快飘飘欲仙，迅速成瘾，戒断不能。在浙闽军中追查，原是随队军医接断骨、刮毒疮时镇痛所用，逐渐有少量兵卒以病痛为由求取此药，求不到便痛哭流涕，神情可怜，军中大夫心软，以为伤兵病痛难忍，实则已经成瘾。”

沈靖方与沈靖文对视一眼，皆是凛然戒备神色。沈靖方不解道：“我麾下伤兵治伤时用‘羊踯躅’与臣药配伍以达镇痛之效，据我所知，大燕军中此法流传已久，为何浙闽突然改用这阿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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凃粲！我的二宝！＾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