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摆脱了热情过度的张姐,常松几乎是逃也似的打开房门。
一股新刷墙面的淡淡石灰味混着干净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老式格局,但被常松收拾得窗明几净,的水泥地拖得能照出人影儿。
“快、快进来,外、外面冷。”常松搓着手,有些局促地让开身。
李红梅和英子踏进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她们未来的家。客厅不大,摆着一套旧的木头沙发,铺着干净的格子布垫子,一张折叠饭桌,墙上挂着崭新的挂历。
简单,却充满了过日子的踏实气息。
一个新家的味道,不是富丽堂皇,而是有人为你提前清扫了过往,预备了将来。
常松搓着手,眼睛亮得吓人,像个急于展示宝贝的孩子:“英子,来,先、先看你的屋!”
他推开朝南的一间房门。
房间不大,但阳光正好。墙面雪白,窗台上摆着一小盆绿油油的仙人掌。
最扎眼的,是靠墙放着的那张单人小铁床——白色的铁艺床头弯出优雅的花纹,床上铺着一套崭新的、印着粉色小碎花的床单被套,连枕头都拍得松松软软。
床边还放着一个简易的小书桌,桌面上甚至贴心地铺了一块玻璃板,下面压着几张风景画片。
“呀!”英子惊喜地叫出声,十四岁的少女,对“粉色”和“属于自己的空间”毫无抵抗力。
她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光滑冰凉的铁床栏,又摸了摸柔软的床单,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却又带着点突如其来的羞涩和不知所措。
一个粗糙的大男人,得多用心,才能张罗出这样一套明显是给小姑娘准备的、充满少女心的东西?
半路夫妻的心,就像这收拾得过于干净的房间,好是好,却总怕哪里还不够好,配不上对方受过的苦。
李红梅看着这一切,鼻腔猛地一酸。她看向常松,常松正紧张地盯着英子的反应,两只大手无意识地互相搓着,嘴唇抿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