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红梅看着这一切,鼻腔猛地一酸。她看向常松,常松正紧张地盯着英子的反应,两只大手无意识地互相搓着,嘴唇抿得紧紧的。
“常、常叔……谢谢您。”英子小声说,声音有点哽。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以前都是跟妈妈在一床睡,根本没有自己的私密空间。
“谢、谢啥!瞎、瞎弄的!”常松耳朵又红了,挠着后脑勺,“就、就怕你不喜欢这颜色……卖布的说,小姑娘都、都喜欢粉的……”
“喜欢!”英子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热,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
一个粗糙的男人所能想到的极致温柔,就是把所有关于“好”的想象,都笨拙地堆砌在你面前。
从英子房间出来,常松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汤蹈火,推开了主卧的门。
主卧稍大些,同样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双人木床占据了主要位置,看起来……格外结实厚重,崭新的木头茬口还清晰可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常松指着床,眼神发飘,声音像被门夹了:“这、这床……我新打的!用的好料,松木的!绝对……扛造! 保、保证不散架也不吱哇乱叫。”
常松这话一出口就悔青了肠子。男人四十一枝花,他倒好,四十年铁树开花,一开就黄腔。
李红梅的脸“腾”一下红透了,火辣辣的烧。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客厅方向,压低声音:“你……你小点声!英子还在呢!”
常松臊得脚趾抠地,恨不得抠出三室一厅,一张老脸憋得紫红,结巴得更厉害了:“我、我不是那、那意思!我、我是说睡、睡觉踏实!不、不吵人!”
越描越黑!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尴尬和某种蠢蠢欲动的躁动。
李红梅的心怦怦直跳。她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姑娘,常松那点紧张又渴望的心思,她看得明明白白。可她呢?她心里揣着的是另一番沉重。
她这身子,被蒲大柱作践过,被赌场那帮畜生轮番糟蹋过,早就像块破抹布了。
常松没结过婚,还是个大小伙,说不定还是个童男子,他这么实心实意地对她们好,她拿什么配他?等会儿脱了衣服,他看到那些伤痕,闻到那些过往留下的晦暗气息,会不会恶心?会不会后悔?
自卑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刚刚萌芽的暖意。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