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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不一样——孩子们长大了,带回了世界的片段;父母变老了,但眼中仍有年轻的光。
“放手是什么感觉?”沈晨突然问。
苏冉想了想:“像看着风筝飞高。线还在手里,但你知道,不能拉太紧,要让它乘着风,去它该去的地方。偶尔扯动一下,只是确认连接还在,不是要它回来。”
“会害怕吗?”
沈希问,
“怕我们飞太远,怕我们遇到风暴?”
“会。”
沈墨尘诚实地说,
“但更怕的是,因为我们的害怕,而剪断了你们的翅膀。父母最大的爱,不是保护孩子永远安全,而是给予他们面对危险的能力和勇气,然后...相信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而且,我们不是真的放手。我们换了一种方式陪伴——作为听众,作为顾问,作为永远的后盾,但不再是领路人。路要你们自己走,但我们会在路旁种满花,让你们知道,无论走多远,都有美可以回望。”
沈晨从行囊里拿出那片贝壳,放在餐桌中央。
贝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贝壳说,”
她轻声讲述,
“它记得的第一个日出,是四千七百二十年前。那时候人类还在用石器,但已经会对着大海唱歌。它记得的最后一个日出,是昨天早晨。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把它捡起来,又放下,因为妈妈说‘让贝壳回家’。”
“四千多年,”
苏冉抚摸着贝壳,
“它见过那么多生命来来去去,但它还在这里,还在记录日出。这就是传承——不是我们个人的传承,是存在的传承。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段记录,被时光刻在世界的贝壳上。”
沈希拿出那本学员们合着的书,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二十个人的签名,围绕着一句话:
“我们学会了倾听,不是为了成为更好的人,而是为了成为更真实的人。真实的我们,自然会照亮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