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3章 子夜诡影与刑侦之眼（第3页）

是血！

他立刻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假山。假山底部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大小仅容一人匍匐通过，那腥气和拖拽声的痕迹，似乎最终都指向这里。

洞口边缘，同样发现了几片类似的鳞片。

一个带着某种鳞片类生物（或者穿着鳞甲？）、可能受伤流血、能在深夜于冷宫制造诡异哭声的存在？这组合充满了矛盾和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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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没有贸然进入洞穴。里面情况不明，风险太大。他仔细地将那几片鳞片和沾染了血迹的草茎小心收集起来，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藏在怀中。然后，他迅速清理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西厢房，重新闩好了门。

这一夜，他再无睡意。

第二天清晨，陆辰如同往常一样，为福伯送去热水和简单的早餐——一碗稀粥，外加昨晚烤好的半条小鱼。

他将食物放在小几上，正要像往常一样默默退开，一直闭目假寐的福伯却忽然开口了，声音依旧嘶哑：

“昨晚……睡得可好？”

陆辰心中猛地一跳。福伯知道了？他是在试探？

他停下脚步，垂首恭敬地回答：“回公公，昨夜子时过后，院里似乎有些异响，奴才心中惶恐，未能安眠。”

他选择了部分实话实说，既不承认自己出去了，也点明了异常。

福伯浑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他怀里的秘密。“异响？这静心苑年久失修，夜猫野鼠之类的东西，总是少不了的。”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又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陆辰没有争辩，只是应道：“公公说的是，或许是奴才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