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3章 子夜诡影与刑侦之眼（第4页）

福伯不再说话，目光却落在了那半条烤得微焦、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鲫鱼上。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枯瘦的手，拿起烤鱼，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仔细，连细小的鱼刺都嚼碎了咽下。

吃完后，他擦了擦手，状似无意地又问了一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看你行事，不像是寻常农户子弟。”

来了！陆辰心念电转。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获取信任，也可能暴露自己的危险关口。他不能说实话，但可以提供一个合理的、能解释他目前表现的身世。

“回公公，”陆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低沉，“奴才家乡遭了灾，逃难途中与家人失散，后来……被一个走江湖的杂耍班子收留，学了点察言观色和收拾东西的皮毛本事，也……见过些不太干净的东西。再后来，班子散了，奴才无处可去，被人骗了，这才……”

他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身世。江湖班子，可以解释他不同于普通小太监的冷静、观察力和一些粗浅的生活技能。“见过不太干净的东西”，则为他日后处理“诡异事件”埋下伏笔，也暗示了他对鬼神之事并非全然无知和恐惧。

福伯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那深邃的目光在陆辰身上停留了许久，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示意陆辰可以退下了。

但陆辰能感觉到，这一次，老人挥手的态度，似乎比之前……少了几分敷衍。

退出主屋，陆辰摸了摸怀中那包着鳞片和血迹的布包，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冷宫的诡影，福伯的试探，以及这看似平静下涌动的暗流……

他知道，他触碰到了这静心苑秘密的边缘。而接下来，他需要更多的线索，来解开这个谜题。或许，突破口就在那个假山洞穴，或者……在福伯接下来的反应里。

他抬头，望向那被高墙圈出的、灰蒙蒙的天空。这冷宫，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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