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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瞄准一根嫩梢。
第一次尝试,手指有点笨拙,差点带下一片老叶。
第二次,终于成功掐下了一芽一叶。
嫩芽带着清晨的露水和植物特有的汁液,冰冰凉凉,散发着浓郁的青草香气,粘在指尖。
“对!就这样!有点样子了!”
大爷鼓励道,
“就是慢点,别急。”
我学着他们的样子,也采了一小把嫩芽,放进大爷的背篓里。
指尖很快沾上了绿色的茶汁,带着点涩涩的感觉。
看似简单的动作,真正做起来才发现极其考验眼力和手法的稳定性。
弯着腰,低着头,不一会儿就觉得腰背有些酸了。
看着大爷大娘那习以为常、日复一日重复着成千上万次的动作,心底的敬佩油然而生。
“爷爷,奶奶,你们在这片茶山采了多少年茶了?”
我一边尝试着,一边闲聊般问道。
大娘直起腰,用手背捶了捶后腰,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茶山,带着一种悠远的怀念:
“快一辈子咯。打从嫁过来,就在这山上忙活。年轻那会儿,手脚快,一天能采好几斤鲜叶呢。”
她声音温软,带着岁月的沙哑。
大爷接口道,语气里有种山里人的豁达:
“是啊,跟这茶树一样,扎根在这儿了。以前日子苦,就指着这点茶叶换油盐。现在好多了,茶厂收的价格也公道。儿子闺女都在城里安家了,叫我们别干了,享清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