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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漆,混粉,勾线。
她将生漆倒入小碟,加入适量松节油稀释,搅拌均匀。
接着取来金粉,按比例掺入,直到颜色和粘度达到理想状态。
每一项操作都不假思索,完全是肌肉记忆的再现。
生漆那股子酸味在台上一点点散开。
空气中的气味逐渐浓重,刺鼻却熟悉。
南栀整个人沉了进去。
周围吵吵嚷嚷全都听不见了,眼里只有笔尖和瓷器。
世界缩小成方寸之间。
她屏住呼吸,用毫笔蘸取金漆,沿着裂纹边缘缓缓推进。
线条必须连续,不能中断,也不能歪斜。
她不用想,手自己就知道怎么走。
那些线条像是早就在骨头里刻好了。
梁骞也没闲着。
他没去打扰她的工作节奏,而是默默守在一旁。
看她换笔时够不着另一侧的工具盒,便主动起身整理。
他趁她低头专注时,悄悄把椅子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
等她抬手要取笔,他就先一步递过去。
南栀换笔,他递过来时顺带挠她掌心一下。
等漆晾干的空档,他拧开保温杯,插上吸管送到她嘴边,还不知足地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