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漆晾干的空档,他拧开保温杯,插上吸管送到她嘴边,还不知足地补一句。
“喝一口,嘴唇太干,亲起来硌人。”
麦克风还开着。
满场观众被迫听了顿成年人之间的胡闹。
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终于按捺不住,机械音又响了起来。
“呵,花架子罢了。汝窑讲的是‘开片为魂’,你拿金漆糊满裂纹,根本就是糟蹋东西!”
南栀手里的笔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
反倒是梁骞,懒洋洋抄起桌上的砂纸,冲那方向轻轻一吹。
“不晓得就少开口。金缮的精髓就是承认残缺才美。至于什么意境……”
细小的粉尘随着他的气息飘散,映着灯光微微闪烁。
他目光落在南栀的最后一划上。
那一刻,他的神情忽然收敛了玩世不恭。
时间在那一瞬被拉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金粉随风散开。
碎得七零八落的茶盏竟严丝合缝地拼了回来。
金色的纹路蜿蜒流淌,既突兀又和谐,打破了原本的完整。
光华流转,气势逼人。
整件器物仿佛重新拥有了呼吸。
它不再是一件死寂的古董,而是带着伤痕依然昂首挺立的存在。
这哪是修东西,根本是给死物续了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