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7章 直面危机（第2页）

苏妙颜轻轻撩起衣袖，动作优雅又利落。紧接着，她从一旁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一看就知道里头装着药膏。她缓缓打开盒子，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苏妙颜用手指蘸了些药膏，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慢慢涂抹在小梅红肿的脸上。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此刻世间只有小梅脸上的伤是最重要的事儿。

“嘶……”药膏刚触碰到脸颊，小梅便忍不住轻吸一口冷气。那感觉，就好像有千万根细小的针在脸上轻轻扎着，虽说药膏清凉，可红肿的皮肤太过敏感，这细微的刺激还是让她忍不住倒抽凉气。她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可目光触及苏妙颜专注又关切的眼神，又硬生生忍住了往后缩的冲动，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丝丝刺痛。

苏妙颜听到小梅这声轻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挑了挑眉，关切地问道：“疼？”她的目光落在小梅脸上，眼神里满是担忧，仿佛自己也能感同身受那份疼痛。说话间，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又轻缓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弄疼了小梅。

小梅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像两颗刚洗过的黑宝石，满是惊喜地看着苏妙颜，赶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大小姐这是什么药啊？清清凉凉的，好舒服啊！”原本因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惬意。刚刚那点刺痛，在这清凉之感的冲击下，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脸上洋溢着的全是对这神奇药膏的好奇与赞叹。

苏妙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俏皮的笑意，故意板起脸说道：“别问，问了也不告诉你！”那模样，就像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不肯轻易示人。说完，她继续专心地给小梅涂抹药膏，动作依旧轻柔，可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狡黠，仿佛在享受着小梅这满心好奇的模样。

“哦！”小梅乖乖应了一声，心里头却跟有只小猫在挠似的，痒痒的，全是疑惑，实在猜不透大小姐这药膏到底啥来历。但她也知道，大小姐既然不想说，那肯定有自己的缘由，也就不再追问了。

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竟然亲自给自己这个小奴婢涂抹药膏，小梅心里头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感动得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好像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苏妙颜一瞅见小梅那眼眶泛红，跟个快哭出来的小兔子似的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脸纳闷地问：“嗯？不是说不疼吗？干嘛要哭？是我弄疼你了？”她满心疑惑，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睛紧紧盯着小梅，生怕是自己刚刚下手重了，心里头有点自责，要是因为这让小梅受苦，那可就糟了。

小梅赶忙像拨浪鼓似的拼命摇头，急得眼眶里的泪花直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不是，大小姐，奴婢是感动得不行。您说，像奴婢这样皮糙肉厚的，哪能想到大小姐您会亲自给奴婢抹药呀。您对奴婢这么好，奴婢……奴婢都不知道咋报答您才好。”说着，小梅用袖子胡乱地抹了抹眼睛，可那感动的泪水却止不住地往外冒。

苏妙颜先是一愣，着实没想到就这么点事儿，小梅竟然感动到哭。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傻丫头，也太容易感动了吧。随后，轻轻拍了拍小梅的肩膀，说道：“多大点事儿，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苏妙颜嘴上虽有些嫌弃，可眼神里却满是温柔与宠溺。

小莲在一旁立马接上话茬儿，一脸感慨地说道：“可不是嘛！咱们大小姐那心地善良得跟菩萨似的，哪像三小姐啊，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不顺心，就跟点了炮仗似的，对着身边的婢女又打又骂，简直没法比。”小莲一边说，一边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对三小姐的不满。

苏妙颜微微扬起下巴，神色中带着几分傲然，却又透着十足的真诚，说道：“你们对本小姐忠心耿耿，那本小姐肯定也不会亏待你们。人心都是肉长的，将心比心嘛。你们跟着我，我自然得护着你们，让你们不吃亏。”说着，她目光柔和地在小梅和小莲脸上一一扫过，那眼神仿佛在传递着坚定不移的承诺。

小莲和小梅听了这话，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两人声音洪亮，异口同声道：“奴婢自然对大小姐忠心不二。”那神情，那语气，仿佛在立下什么生死誓言一般，坚定得很。小梅更是激动得握紧了拳头，仿佛要用这动作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小莲也一脸郑重，眼睛里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就差没指天发誓了。在她们心里，大小姐对她们的好，她们都记在心底，这忠心，那可是掏心窝子的。

就在这会儿，院子里的谢嬷嬷眼尖，眼神“唰”地一下变得锐利无比。她老远就瞧见一群丫鬟婆子火急火燎地朝着自家院落奔来，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她脚不沾地地赶忙冲进屋里，说话的声音又急又慌，跟火烧眉毛似的：“大小姐，大事不妙啊！老夫人跟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乌央乌央地都往咱们院子来了！”那神情，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屋内的小莲和小梅听闻此言，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先是一怔，紧接着条件反射般地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慌乱像决堤的洪水，“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两人的脸色“唰”地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恐惧扼住了喉咙，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听得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小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脚直跳，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怎么办啊大小姐？铁定是三小姐那家伙回去告黑状了！这可怎么办呀！”她两只手不停地搓来搓去，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助，来回在原地踱步，恨不得立刻想出个应对的法子来，脑袋里像有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慌什么呀？别自己先乱了阵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苏妙颜不紧不慢地说道，还伸手轻轻拍了拍身上，就好像真有什么灰尘似的。说罢，她慢悠悠地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迈着那从容不迫的步伐，稳稳地朝着门外走去，那股子镇定劲儿，仿佛天塌下来都能扛住，让人瞧着就觉着心里头踏实了几分。

“大小姐，老夫人有请。”秦嬷嬷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就进了院子。她一眼瞅见苏妙颜，立马提高了嗓门，声音那叫一个洪亮清晰，每个字都跟敲锣似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劲儿，仿佛在提醒苏妙颜，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她站得笔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妙颜，就等着她回应。身后的丫鬟婆子们也都一脸严肃，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