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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这种近乎“天灾”般的锁定能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有几次,在确定无法摆脱后,她会突然停下脚步,在热闹的街市或僻静的巷尾猛地转身,死死盯住我所在的方向。
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和被冒犯的野性。
我不躲不避,只是平静地回视。
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我们之间隔着喧闹的人群或冰冷的空气,进行着这种无声的对峙。
每一次,都是她先移开目光,啐一口唾沫(如果周围没人),或者低声骂一句模糊的脏话,然后继续向前走。
但她的步伐里,那种刻意想要甩脱的急促感,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带着疲惫的节奏取代。
她也并非完全拒绝我的“存在”。
在遭遇一些不长眼的街头混混或认出她悬赏身份的小型组织成员时(龙门的消息流通速度远超荒野),她会毫不留情地出手解决。
偶尔,当对方人数较多或持有重火力时,她战斗的姿态会显得不那么游刃有余。
她的腿伤,那些蔓延的源石结晶,显然在持续消耗她的体力和灵活性。
有一次,在一个堆放集装箱的地方,她被五个带着破甲武器的佣兵堵住了退路。
她的剑依旧凌厉,但移动时的滞涩无法完全掩饰。
一枚源石榴弹在她附近爆炸,气浪让她踉跄了一步,一个佣兵趁机挥刀砍向她来不及回防的侧腹。
我从阴影中踏步而出,速度快到在常人眼中留下一道残影。
手掌抓住了挥下的刀刃,五指合拢。
精钢锻造的刀身像脆弱饼干一样碎裂。
另一只手随手一挥,念力形成的无形冲击将那个佣兵和他身后的两个同伙一起撞飞出去,重重砸在集装箱上,没了声息。
剩下的两个佣兵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