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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两个佣兵愣住了。
拉普兰德抓住机会,剑光一闪,解决了他们。
战斗结束得很快。
拉普兰德拄着剑,微微喘息,看着一地狼藉和那几个昏迷或死亡的佣兵。
她没有立刻看我,而是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腿上的情况。
黑色的裤腿上,似乎又多了一道被划破的裂口。
然后,她才转过头,看向我。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白发,粘在皮肤上。她的眼神复杂,有战斗后的余烬,有一丝被帮助了的不爽,还有一种更深沉的看着我的审视。
“……多事。”她最终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但这次,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我站在几米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码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她有些单薄的轮廓。风卷起她白色的发梢。
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荒野里那个孤独、强大的身影。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收剑入鞘(她不知从哪里又弄到了一副),拖着步子,走向码头外。
步伐比平时更慢一些。
我跟在后面,距离稍微拉近了一点。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重复了数次。
她不再每次都用尽全力试图甩掉我,我也在尽量不“过度”介入的前提下,确保那些针对她的危险不会真正威胁到她。
我们形成了一种扭曲的“新常态”:
她在前,我在后。
她处理她能处理的麻烦,我解决可能超出她当前状态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