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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芝兰回过神,眼睫仍低垂,只看自己的手。
金珠银珠对视一眼,无声息都退下了。
房间里再有声响,便是有容。
轻闷呼吸声。
只剩下初相识就在床帐里的两人,自然语塞的不止小新郎一个。
夫君我名叫有容。
他的声音比寻常小郎低一些。
商芝兰发昏着想,他的声音竟也这样动听。
晓得的。商芝兰曾见过两人的婚贴。
比你大了七岁多。
嗯,大些好,我一直盼着有个兄长。
这是娶妻,又不是祠堂结拜,他在说什么,商芝兰自己也不晓得,就垂着头,干巴巴道:我名芝兰,家里人叫我兰儿,你若不弃,可以叫我一声兰弟。
兰弟。
商芝兰的胸口感到不适,是心跳的太快了,要从嘴里蹦出来。
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有整理过仪容吗?
正想,眼前的影子忽地重了,有容靠近了他,影子叠着逆光落在喜被上。
商芝兰从始至终只敢看他一眼,此时微惊抬眼,才看到那一口吞了他心神的新婚妻子呼吸比之前更重,有气声忍耐不住一般从他绷紧的身体里滚出来。
蜜糖色泛着潮汽,仿佛要起伏融化。
商芝兰听见妻子问他:你、你能摸摸我吗,兰弟?听得出亦是鼓起勇气。
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