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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他作为南家唯一的余孽,程家如果藏匿他,被朝廷发现,
难免会承担窝藏人犯的罪责。
纵然如此,程家可以撵他离开,
为何非要下死手呢?
拜把子的交情,妻弟的姻亲,终究敌不过利益!
是残酷,是冰冷,是无奈,但,
却是世道,是现实,是人心!
紧紧衣衫,他准备睡了。此时,耳畔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知道是谁。
“吃吧,就是给你准备的。”
瘌痢头也不客气,抓起包子狼吞虎咽,吃饱喝足连声谢都没有,
就走了。
明天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见到姐姐,然后拿上刀,在城门开启时就离开,
不能被官差盯上……
他脑补着明早的画面
折腾了整整一天,疲倦得很,
可是蚊虫很讨厌,总在耳边嗡嗡地飞,搅得他呵欠连天,却不敢入睡。
栈桥的木板吱吱作响,肯定又是瘌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