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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桥的木板吱吱作响,肯定又是瘌痢头。
自己已经没吃的,他还来干什么?
瘌痢头依旧没有言语,递过来一束干草,正冒着烟。
南云秋闻了闻,是艾草,驱蚊用的,
他也不言谢,倒头就呼呼大睡。
彼此像是神交许久的朋友,心有灵犀。
后半夜,他还是在蚊虫的肆虐中醒来,艾草只剩下灰烬,
他摇头苦笑,
敢情艾草只管上半夜。
就着池水洗洗脸,摸到好几个蚊子包,痒的难受。
走到水榭的台阶上,瘌痢头的卧榻处只有半束干草,人却不见了。
天还没亮,就开始了一天的乞讨生活,早晚忙碌,
只为填饱肚皮。
在这小小的海滨城,
吴德,程阿娇那样的富人贵人是一辈子,时三,瘌痢头那样的贫贱之人,也是一辈子。
大楚呢,整个天下呢,
恐怕都一样。
人生来就不平等,天下又何来的平等?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