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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来没问题,可是药房条件有限,没有洋金花,老朽不敢下手啊!”
南云秋闻言,不由自主颤抖几下。
洋金花就类似麻沸散,处理重大伤口时前让患者服用,可以减轻疼痛。
如果没有它,那种痛楚要比箭镞入肉时还要厉害。
因为箭镞通常带有倒钩,
尤其是河防大营的军用箭镞。
“小伙子,还有个办法。”
老头从柜子里搬出个坛子,晃了晃,哗啦啦作响。
“还有半坛酒,你喝下去,酒醉也能减轻疼痛。
无论如何,今天也要动手,否则伤口化脓就完了。”
“不,老人家,我还要急着赶路,您直接动手吧,我忍得住。”
老头惨然失色,连他自己都吓坏了。
寻常人被绣花针刺中都吃不消,何况箭伤,而且对方还长着娃娃脸。
而南云秋已准备好了,口中咬了块抹布,趴在台子上,
任他宰割。
老头自己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壮壮胆,哆哆嗦嗦拿起了刀。
每挑一下,身板就随之震颤一下。
白花花的肉,鲜红的血,乌黑的箭头,老头的刀仿佛割在自己身上,
而南云秋生生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