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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云秋生生挺住了。
“小伙子,你究竟得罪了何人,他会痛下死手啊?”
南云秋没法开口说话,满脑子都是白世仁,刀每次刺痛他一分,
他对白贼的仇恨就增加十分。
刀在继续,疼痛似乎没刚才厉害了。
“放箭之人根本就没打算让你活着,你看,它距离你的脖颈近在咫尺,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老头边动手边啰嗦,心痛不已,含着泪,
还要不停擦拭血迹。
再看南云秋,没有任何反应,已经昏过去了。
等他在疼痛中醒来,伤口包扎完毕,老头浊泪滚滚为他竖起大拇指,
还让伙计端来药膳,给他补补身子。
“小伙子,你比老朽孙儿还小,为何弄得满身伤痕?
你是谁家的孩子,
你爹你娘呢?”
“他们都走了,去了遥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
南云秋打小就没见过祖父,见老头慈眉善目,满怀关切的神情,
就像老爷爷似的。
“做爹娘的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孩子遭这么多罪?”
老头还以为南云秋爹娘是把孩子抛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