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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寻死觅活的,属下不想再碰她了,
打算拉到西栅栏卖了。”
塞思黑得知姑娘已被破瓜,目露鄙夷,扭头走了。
金三月胸中巨石落地,悄悄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离开世子大帐,又悄悄去找阿拉木。
百夫长可算倒了霉,
刚见到阿拉木就觉得浑身难受,开始没当回事,聊了不多会儿,坐卧不宁,浑身又痛又痒,
可是主子正在问话,又不敢说,不敢挠,脸憋得通红。
刚才,
他添油加醋,描述了和金三月在岳家镇的所见所闻,让阿拉木更加确信:
乌蒙和南云秋在遗民问题上,合伙隐匿不报。
当然,
对俘获幼蓉的事情,绝口不提。
那是长刀会的姑娘,他要献给塞思黑邀功。
“殿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呀。云秋绝不会与殿下同心同德,更不会为殿下所用,留下他迟早是个祸害。”
阿拉木瞪着百夫长:
“你的意思是杀了他?”
百夫长看主子的眼神便知道,他心有不忍,
如果坚决要下杀手,自己反倒落个嫉贤妒能,排斥异己的嫌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