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
属下以为,殿下给了他天大的恩德,他就应该有所回报。
他既然承诺在射柳三项上能有大建树,当然要等他兑现承诺之后再说。
他要是赢了,罪责还小点。
要是输了,折了殿下的尊严,那就新账老账一道算,再怎么处置他,
也不为过。”
阿拉木当即没有定夺,
但是,百夫长看得出,主子有点犹豫了。
只要犹豫,大事就能成,
这是塞思黑告诉他的经验。
百夫长胸有成竹,能除掉南云秋,因为他手中多了张王牌,能令南云秋乖乖就范。
“殿下,乌蒙和他走得太近,受其蛊惑太深,您看?”
“这个你不必忧虑,我已责令他足不出户,每日三省,不准他再和那小子来往。”
“如此甚妙,毕竟乌蒙追随殿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是应该区别对待。”
百夫长还想乘机扳倒乌蒙,看时机不成熟,只好就坡下驴。
趁阿拉木转身思索的空档,他使劲挠了挠后背。
谁料,
杀痒的同时,就像被蚊虫叮咬一样的刺痛。
“哎哟!”
幸好,阿拉木陷入沉思,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