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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父王,儿臣必当尽心竭力,儿臣告退。”
阿拉木转身离开,对塞思黑也拱手施礼,还绽起了笑容。
塞思黑顿时感受到扑面的寒意,
心想事情坏了,只怕无法再遮掩下去。
弟弟的笑容很奇怪,不是发自内心,而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来的。
“父王,儿臣有要事……”
“好了,侍卫长畏罪自杀,是吗?”
塞思黑呆萌道:
“是的,咦,父王怎么会知道?”
“别装了,你明知故问的样子让人厌恶,令人作呕。塞思黑,为父看错了你。”
“父王,儿臣冤枉啊。定是有人故意挑拨,栽赃陷害,父王千万莫信,刺驾之举与儿臣毫无干系。”
阿其那仰天大笑:
“哈哈,不打自招,
我说过刺驾之事吗,你露馅了吧?
咱父子俩明人不说暗话,阿拉木也被我支开了,我现在就要听你一句实话,
说吧。”
“父王,您让儿臣从何说起,儿臣的确是冤枉的。”
“嘴巴还这么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郑重警告你,你要是还敢巧言令色,
休怪我手下无情。
至于从何说起,那可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