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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从何说起,那可就太多了,
不如就从辽东客的来历,亚丁和赞布,我的侍卫图阿之死,西栅栏遭受夜袭,还有海西部落完颜村的屠村……”
阿其那不说了,
已经足够多了。
塞思黑没想到父亲掌握了那么多,毋庸置疑,肯定是刚刚阿拉木告的密,
他马上换了脸色,
声泪俱下道:
“父王别说了,您听儿臣解释,儿臣委屈啊,其实都是为了女真……”
此刻,
阿拉木神清气爽,从未像今天这么兴奋,从王庭到他的大帐,一路高歌,又蹦又跳。
自打图阿被杀后,
他在乌蒙和南云秋的帮助下,收集并掌握了许多证据,个个证据都指向塞思黑涉及此次刺驾的阴谋。
刚才,他和盘托出,全部告诉了阿其那。
他清晰记得,
当时,阿其那脸色青紫,恼怒万分。
确实没想到,大儿子背着他干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勾当,令人发指的罪行。
大帐里,
欢歌笑语,喜气洋洋,
阿拉木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提前办起了庆功宴,宴请此次功臣心腹,大快朵颐,豪饮美酒。
“殿下蝉联射柳桂冠,可喜可贺呀!”
“王爷说要重用殿下,不知是何差事?”